碧落笑了,她的声音沙哑难听,水仙甚至觉得她说自己曾当过一段时间的花魁是骗人的。
“我这病和其他人的不一样,最开始的时候,谁都不知道我这是花柳病,甚至以为我是梅花入骨,以‘梅精’赞我。
“呵,那些男人啊,真蠢。
“我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誓要报复他们,让他们也如我这般溃烂!哈哈哈哈
即使已经过去了许久,但水仙如今的耳边,还仿若能听到碧落那沙哑的笑声。
后来,水仙偶尔给她吃食,碧落也会告诉她更多的事情。
水仙这才知道,碧落心中有着深重的恨意。
而恰好,端亲王的身份正好合了她的恨。
水仙将该说的话叮嘱给银珠,床榻那边的水秀偶然传来呓语,水仙担忧妹妹,重新回到榻边。
她看着烛光里的妹妹,又用温热的帕子压了压水秀额角的冷汗。
秀儿,姐会给你报仇的!
——
几日后。
周砚寻了好久,才在一处较为雅致的青楼寻见了这个叫做碧落的女人。
他以客的身份进入厢房之中,只见碧落所在的厢房与这街上其他人的厢房陈设不同。
没有那些俗艳的颜色,唯青、黛二色纱幔,随着大敞的窗子来回飘散着。
碧落一身白衣,半透的料子歪向一旁,露出了她的一侧香肩,可碧落却毫不在意,甚至仿佛没有看见自门口走进的周砚,自顾自地一人独酌。
与她这略显寡淡的房间相比,最明显不过的,就是自她背部蜿蜒到肩膀的红色痕迹。
一处接着一处,映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就如那红梅盛放在雪地里。
浓烈的艳色出现在近乎冷淡的碧落身上,对撞下竟有种摄人心魄的妖异感。
“姑娘。
周砚依着水仙的吩咐,并未暴露身份,只称是有一故人听闻碧落姑娘美名,想将她引荐给端亲王。
碧落头都没回,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故人?我这等残花败柳,还有故人?
她语气冰冷,带着看透世情的苍凉。
周砚不卑不亢,他没有上前一步,只平静地转述:“故人让在下转告姑娘——梅花烙骨,可以焚人。
刹那间,碧落脸上的讥诮凝固了,连手里的酒壶都没握好,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她猛地抬眸,死死盯住周砚,“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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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身梅花烙,应当只有她一人知道,怎会有第二人知道!
周砚不明白为何碧落的反应这么大,他只传达水仙的消息,却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涵。
周砚也没继续劝说,他只是将登第客栈的地址留给了碧落。
“如果姑娘有意,便可来找我,如果姑娘肯入王府,到时候我一定能保证姑娘活着出来。
说完,周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砚秉着绝不暴露水仙身份的原则,转身便离开了碧落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