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要强攻,也不一定能稳赢。
“还是先回去看看小小吧。”
沉默片刻,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是在洞府之外。
隔着洞府遥遥感应而去,苏命能感受到,苏小小的气息暂时还算稳定,这才让他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可那安定转瞬即逝。
他知道,自己是可以慢慢对付那两人。
但苏小小的情况,没给他留太多时间。
“或许……”苏命站在洞府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呢喃道:“只有尝试那股力量了。”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影悄然消散。
而就在苏命离开的下一刻。
虚空中一阵波动。
守墓人和黑狗凭空出现。
黑狗一落地就忍不住开口:“既然来了,为啥避着苏命?”
守墓人望着苏命离去的方向,摇了摇头。
“有些事,他若是知道了,就做不成了。”
“啥啊?”黑狗的眼睛瞪得溜圆:“你这老棒子又打什么哑谜呢?”
“你不需要懂。”守墓人指了指洞口:“好好在这里待着,我去去就回。”
说罢,他也不管黑狗是何态度,迈步走进洞府。
洞府内,苏小小正盘膝坐在石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
感应到有人来,她睁开眼睛。
看到是守墓人,她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前辈,您怎么来了。”
守墓人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情况可还好?”
苏小小苦笑了一声。
“看来是瞒不过前辈。我想来是中了诅咒,师父虽然替我挡住了部分,可我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想要根除,难如登天。”
守墓人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忽然转移了话题。
“上次你说你酿了好酒?”
苏小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守墓人会突然提起这个。
“前辈想喝?”
她说着挥了挥手,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只酒壶。
那酒壶是白玉雕成,通体莹润,隐隐有光华流转。
“这是我以本源之力酿造的逍遥游,只可惜精力有限,只有一壶。”
守墓人接过酒壶,放在手中端详了片刻。
“好酒。”他点了点头:“的确是好酒。只可惜啊……”
苏小小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前辈是觉得我的酒有问题吗?”
“酒没问题。”
守墓人将酒壶还给苏小小,叹了口气:“我只是有些感慨。”
苏小小一愣:“晚辈不懂。”
“不懂或许也是好的。”
守墓人看着她,目光中多了一种苏小小看不懂的情绪。
“我此来只是想告诉你一句,咱们说的那一天,或许不久了。你要做好准备。”
苏小小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守墓人。
良久。
她脸上的呆滞渐渐化作了一种释然。
“这么快吗?”
“还有,你应该清楚,如果你师父知道这件事,绝不会答应。”
守墓人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都敲在苏小小的心上:“所以此事需你对你师父守口如瓶。”
他顿了顿。
“至于若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的话……”
守墓人指了指那只酒壶:“就留在酒里吧。那时,我自会将这壶酒转交给他。”
苏小小沉默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酒壶。
那酒壶中的酒液清澈透亮,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像是一汪凝固的月光。
“小小,明白了……”
……
天剑禁地,剑雨阁。
桃花树下,落英缤纷。
苏命盘膝而坐,周身三道气息流转不息。
帝道主神的威严、神道主神的磅礴、仙道主神的超然,三者在体内交织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若是三界中任何一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要惊掉下巴。
三道同修,且全部臻至主神境地,这等成就,放眼万古也找不出第二个。
可苏命的眉头却紧紧皱着。
“不够。”
他低声自语,睁开眼,掌心浮现出两团光芒。
一团幽深如渊,仿佛连通着万灵的归宿,那是葬经。
另一团则玄奥莫测,像是命运本身的具象化,那是命经。
世间三大至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