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禁地之主啊!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不是那些可以随手打发的蝼蚁。
那是百余位曾经威震一方、主宰过无数生灵命运的存在!
可在那个人的手下,他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怪不得牧者大人这么重视……”
明空的声音干涩无比。
“这天剑禁地之主的实力……”
他没有把话说完。
因为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不可敌?
远远不够。
恐怖?
也不足以概括。
“为今之计,怕是不能硬来了。”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明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不能硬来。”
他说这话时,声音中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
“可问题是……不硬来,又能如何?”
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开口。
“明空道兄。”
说话的是一个身形瘦削的老者。
明空转头看向他。
那老者的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一直沉默不语的沉渊身上。
“我听说,那天剑禁地之主有个徒弟,还和沉渊道友有过接触?”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沉渊。
沉渊的脸色微微一变。
在见识了这群人的恶毒之后,他早已对这群人产生了排斥。
可眼下的局面,又容不得他拒绝。
回过神的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
“是。其弟子名为苏小小。因为之前被我弟子击败,不久前选择上门复仇。算算时间,也过去半月有余了吧。”
“是吗?”听到这话的明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既然那天剑禁地之主惹不起……”
“那咱们倒不妨试试,从他弟子入手……”
……
渊古禁地。
天穹低垂,昏黄的暮色铺满群山。
玉漾独自坐在孤峰之巅,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望着远方翻涌的云海,眼瞳空洞,像是一潭死水。
那张原本清冷骄傲的脸上,此刻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没有不甘,没有愤怒,甚至连悲伤都看不到。
就是空。
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去了筋骨,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风吹过,发丝拂面。
他却连伸手去拨的力气都没有。
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却很熟悉。
玉漾没有回头。
沉渊走到玉漾身旁,站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了。
“输了?”
玉漾的肩膀微微一颤。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自己师父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却比哭还难看。
“师父,我已经尽全力了。”
“可……”
虽然后续的话玉漾没说出来,但沉渊却是早已猜到了一切。
“输给她,不丢人。”
在见识过天剑禁地之主的实力之后,如今再看到玉漾输给苏小小。
他不仅半点没有意外,反而还觉得就理应如此。
倒是玉漾闻言怔了一下,他原以为自己师父会失望,会责备,至少也会叹一口气。
可沉渊脸上的表情,却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平静。
甚至还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所以说,师父也觉得我不如那个苏小小吗?”
玉漾有些不甘心地开口,但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沉渊看着玉漾,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养大的徒弟。而后轻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你不如苏小小。”
“而是……”
他摇了摇头,有些话到底还是说不出口。
“罢了,不提这个了。”
“我且问你。你们一战之后,苏小小去了何处?”
玉漾怔了怔,努力回想了片刻。
“弟子不知。”
“不过看方位,她离开时走的不是回天剑禁地的方向。”
“没有回天剑禁地?”沉渊闻言不由呢喃出声:“那倒是好办许多。”
“师父,怎么了?”玉漾见状不由得出声发问。
“没什么!”沉渊深吸一口气:“只是漾儿。接下来,为师要离去一段时间。”
听到这话,玉漾终于是察觉到了异常。
“师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