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湘王自焚
    苏小小的应天府游仅仅半天便结束了,晚上还要顶着寒风返回北平府,光想想,她浑身都疼。

    穆船因此也闹起了别扭,如果不是他无法离开执行人太久,他都想就此留在应天燕王府,去享受朱高炽这个爱犬达人无微不至的爱护。

    可抱怨再多也没用,苏小小是明白的,在敌人的地盘上越久,风险越高,她得为自己的小命做打算。

    其实也不算苏小小想得多,就在朱棣出宫后不久,齐泰曾建议朱允炆趁机扣留朱棣,要么关,要么杀。一劳永逸解决所有问题。

    但以方孝孺为首的儒臣持反对意见,一则受儒家传统思想影响,认为需要以仁德感化臣子,二则早朝刚反对弹劾朱棣,一天都没过又要扣留,会显得皇帝反复无常。

    就这样,朱棣的应天府朝觐,平安去平安回,如同儿戏一般。

    对于苏小小,此行中她最大的收获,是拿到了张玉的信任。

    这事说来,她就很憋闷,因为张玉打破了她对这位历史名将的固有思维,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张玉属于霸总人设。

    那是他们一行人从应天府返回北平的路上,需要经过山东德州,在驿站休息的时候,穆船告诉苏小小次日有一波寒潮到来,引起的大雾会造成出行风险。

    苏小小是有车祸经历的,听到有出行风险的警告,说什么都不肯走。

    次日一大早,张玉等人就看到苏小小跟朱棣,在驿站大门口硬刚起来。

    就连那只肥猫也摆出一个“大”字,挡在门口。

    也许是碍于苏小小袁天罡后人的人设,也可能是道衍对穆船的关注,朱棣最终选择在驿站停留两日。

    但是为了维持面子,他罚了苏小小和穆船一天的口粮。

    晌午时分,他们就听说官道上大雾弥漫,能见度极低,不少人出事受伤的事。

    到晚饭的时候,苏小小窝在客房里补觉,竟然收到了张玉送来的饭菜,还有一句让她想起来就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话,“你是在吸引王爷的注意吗?那你做到了!”

    苏小小还来不及辩解,张玉便留给她一个刚毅的背影走了。

    苏小小在客房里骂了快一炷香的时间,直到穆船吃完饭,告诉她支线任务的信任人数增加了一个,张玉,她才停下。

    虽然不骂了,但这口气憋在她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使得苏小小剩下的返程期间话都很少。

    待他们返回北平后,朱棣便下令,加紧战备。他不仅暗中铸造兵械,训练精兵,同时也在拉拢北平都指挥使司的将领。

    平心而论,朱棣这十数年的仗可不是白打的,上到五军都督府,下到北平行都司,有多少他的过命之交。

    他的军功都是自己一刀一剑,从死人堆里砍出来的,多少次死里逃生成就了如今的燕王。

    因此,这份威信不是朱允炆一纸诏书就能轻易斩断的。

    朱允炆能被选做皇位继承人,也不完全是个傻子,这大半年里,针对朱棣的势力,他做了很多准备工作。

    张昺和谢贵二人在北平任职,不单单监视燕王府,更多的是为了全面掌控北平军政。

    朱棣返回北平后不久,朱允炆下旨,以防备北元的名义,抽调燕王府护卫中的精锐部队前往塞外戍守,打算削弱朱棣的核心军事力量。

    但朱棣早就开始私下养兵,朱允炆的这一举动,虽然削弱了朱棣的兵力,但并没有伤其根本。

    所以,朱允炆的诏书,除了给他叔叔明示自己的削藩的目的,惹怒一下朱棣,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

    对于士兵来说,他这个皇帝太遥远了,看不见也摸不到,讲再多忠君爱国都不如上官给的一个饼。

    而朱棣就生活在这里,他常年混迹于兵营且性格豪迈,本就与士兵多了一份亲近感,相比皇帝的调令,他振臂一呼的影响力要高多了。

    朱允炆对朱棣的忌惮之一,就是这燕地只知燕王而不知天子。

    建文元年二月,第一份削藩诏令抵达北平燕王府。

    被贬的果然是朱棣的同母亲弟弟,周王朱橚。

    选择周王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剪除朱棣最强大的潜在盟友,以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

    苏小小也是佩服朱允炆以及他的那群智囊,送诏令就送吧,还要求朱棣回复一份观后感,分析自己弟弟被贬为庶人后的心理活动。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就算朱棣真的要反,也不会蠢到留下文字证据去表达真实意图。

    他们无非是想看朱棣表达谦卑的信件,来满足他们那岌岌可危的胜利感与自尊心。

    建文元年四月,代王朱桂被贬。

    建文元年四月,湘王朱柏被指控谋反,并且涉嫌伪造宝钞和虐待杀人。

    朝廷派军队直驱荆州,打算问罪朱柏。

    从历史来看,这类经济,司法罪名是削藩的惯用借口,就是要消除藩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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