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支付!”路易莎从带来的资料后面,拿出一张白纸,当场手写了一张协议书,路易莎将写好的协议书摆正。
埃德加拿起协议书阅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什么!要把我的股票账户给你!还还还要1000万美元!你怎么知道我有那么多钱?!”
“埃德加先生,我是参谋啊,如果不能掌握组织成员的情报,那就太不合格了。何况,任谁也没法凭空变出一千万,当然需要您自己提供本金,我们帮你代理投资。”路易莎扶了扶眼镜,“您在横滨独自活动,很需要资金吧。”
埃德加似乎斟酌着路易莎的说法。
“您帮我破案、给我美股账户、一千万美元,很快您账户内的资金就会翻倍——两千万美元。现在是您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路易莎慢慢将笔伸了过去。埃德加无意识地接过了笔。
“所以这个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埃德加无奈地笑了,“案件的真凶已经被你们找到了吧?”
路易莎不可置否地耸耸肩:“请务必将案件交给您的朋友侦破,他……就会知道我们如他所愿地准备好了。”
“他?”
“不,没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路易莎脸上露出和原来一样纯真的笑容,“请吧,埃德加先生。”
埃德加的存款在菲茨杰拉德的手上被分为了两份,分别在埃德加的美股融券账户以及路易莎新开立的日股信用取引账户中进行操作。他对自己公司用了2倍杠杆进行高频日内做空;对曼哈西特的做空则隐蔽建仓,为了防止对冲狙击,被多头发动逼空,他谨慎地拆分成小额订单。除此之外分拨了部分资金进入了日经指数期货、外汇(USD/JPY)市场,全部都选择了20倍杠杆。本金在杠杆的作用下被放大成了1亿美元头寸。
在艾克尔伯格等候庭审的时间内,菲茨杰拉德就沉浸在金融游戏的世界里。东京时间晚上11点25分登录埃德加的账户,直到晨光照进屋内,简单吃个早餐,8点55分登录路易莎的账户,下午3点休市后再安排一小时的复盘,正好就是吃晚饭的时候,睡上六小时又进入美股市场的战斗。
路易莎只在第一天旁观,被5万元撬动100万元的操作吓得捂住眼睛,波动超过5%就会击穿保证金。因此,K线随着时间的每一下跳动,她都觉得是自己的心脏从嘴里蹦了出来,金融游戏的压力并不是普通平民能够承受的。
“菲茨杰拉德大人……这件事您还是自己干吧,我实在陪不了……”
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路易莎充当了管家和厨师,并且坚决不从电脑屏幕前走过。
高强度的工作和昼夜颠倒,菲茨杰拉德的口味从红茶转向了咖啡,黑眼圈和眼袋从他的脸上浮现,由于不出门,胡子也懒得收拾,隐约又变成了贫民窟那个邋里邋遢的乞丐的样子。
艾克尔伯格的庭审在即,一个半月以来没日没夜滚出来的雪球,已经如奇迹般达到了三千万美元,并且满仓做空曼哈西特。菲茨杰拉德如梦初醒一般,现在,他们用不着划信用卡消费了。他让路易莎把西装送去干洗,他则去高级理发店拾掇了一番。
当天,公众和数家媒体记者坐进了庭审现场。休庭等待宣判时,菲茨杰拉德拦住了布坎南,以揭露真相要挟,勒索了40万元封口费。
几分钟后,法官宣判,男主角菲茨杰拉德撞开了法庭的大门,大喊“我有异议!”,高举手臂慷慨陈词,宣布凶杀案的真凶就是曼哈西特会长布坎南。
大逆转的剧情、真实的录音、签了字的支票成为了这出闹剧的高潮,旁听公众迅速掏出手机转发这爆炸消息,媒体兴奋地打算对此大书特书,抢发头条。
布坎南追上离开法庭的菲茨杰拉德:“你就为了这种无聊的正义感,把钱扔进水沟吗?录音和支票无法成为证据!我是不会被定罪的!”
“我不打算让你被定罪啊。”菲茨杰拉德看着布坎南疯狂的样子,愉悦感从心底油然而生,“钱才是一切,我的目的是股价,我事先做空了你们公司的股票。”
要告诉布坎南真实的数字吗?3000万美元?菲茨杰拉德不屑地看着脸色铁青的布坎南,心想,3000万美元当然还远远达不到击溃布坎南心理的程度。多少做空总额能彻底打败布坎南呢?菲茨杰拉德早已估算出了一个离谱的数字,曼哈西特40%的市值——
“总额4亿美元。”
布坎南膝盖一下软了下去,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大脑空间去思考这个数字的可信度,只觉得“没错,只有如此巨大的利益才值得他做到这个地步”。现在,他的耳中只剩下对方的蹩脚日语:
“明天,你持有的股票将如纸屑一般廉价,其全额几乎都会流入我的钱包。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能忍受流落街头的生活吧。”
布坎南的手无助地在身上口袋摸着,他甚至完全忘记了自己从来没得过心脏病,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