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长线……”
尽管多年来已经有意识地控制急性子,但说到底,速战速决才是中也的性格底色。
“太宰、福泽……以及其他人等、等、等、等、等……”
每“等”一下,他就画下一个圈,屏幕上被一排的圆圈占据了,接着,在最右边的圆圈上画上了几根头发、绷带、一只豆子般的小眼睛,并在下方打了个大叉。
“死太宰,摆我一道!混蛋!”
“中也脾气真暴躁~是掉在烧红铁板上的蛞蝓吗?”
调侃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响起,中也微微扭头,斜眼一看,是用绷带包着半张脸的太宰。
“啊,是你啊。”他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少来烦我。”
太宰好像没听到他说的话似的,指了指自己包着绷带的脸说:“为什么还是这个样子?”
“你就是我,当然我想你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绷带废物。”
“你不是见过现在的他的了吗?没有绷带,穿件下摆会飞来飞去的廉价风衣。”太宰把手举高在头顶比了比,“而且更高了。”
“这一点就足够让我火大了!还有那个伪善的样子,看见就像吐!恶心!”
“你是不是担心他?所以我才出现?”
“喂,帮不上忙的话就滚。”中也没好气地说道。
托太宰的福,中也从来没能在安静的环境里思考问题,两人总是在吵吵闹闹地过程之中完成战术方案的设计,无论是“羞耻与蟾蜍”、“窗棂外雨淅沥”,还是“人造花的谎言”,都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形成的经典方案。
这导致太宰刚离开黑手党那时候没人和他吵架,制定作战方案时竟然脑中一片空白。一次情急之下,竟然产生了个专职吵架的幻想太宰,在“他”的帮助下有效地提高了梳理思路的效率。
“我滚了,中也就会发愁成那么小那么小的本体,孤零零的真可怜。就勉为其难陪陪你吧。”
太宰看着屏幕上一堆的圆圈,手放到中也的帽子上假意拍拍。
“呐,现在是什么情况?”
中也简单介绍道:“二十分钟后,我带队攻击福泽所在的医院。”
太宰了然:“一般来说,先下手为强。”
根据幕后黑手提供的简单信息,可以轻易考虑到两种对策:要么,杀掉对方首领;要么,追击病毒异能者。
“杀掉福泽,不管是否有用都违背了首领的要求,是绝不能做的;追击病毒异能者是幕后主使暗示的另一条明路,但对方要是这么好心指路就不会设这个计谋了,说明这条路铁定有诈,虽然不知道有什么陷阱,但既然知道有陷阱我就绝、对、不、会、走。”
“啊,这条路,你要让侦探社走。”
总有人要去探路,路上肯定有地雷,是自己去扫雷还是平时就看不顺眼的侦探社去?这很好选择。
“侦探社也不是傻子。乱步先生比你聪明。”
“你说谁笨?笨蛋!”
“哈,这里还有其他人吗?”太宰四处望望,“难不成,你要用枪逼他们走上陷阱?”
“啊呀,你的主意真不错就这么办吧!”中也挤着眉头笑道。
“真粗暴!”
“馊主意是你出的。”
“我本来就是你。”
“我说你不是就不是。”
相信侦探社得到了与黑手党同等的消息,他们自然也能发现两种对策,并且两种都不太可行。那个乱步大侦探脑子机灵的很,因此他们会选择什么策略几乎无法预测。
“你会怎么办?”
“没法预测对手会做什么,那就让对手我预测的来做就好了。”
这就是太宰最常用的“预言法”。
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在这事上吃了亏,包括几年不见后太宰突然出现在地牢,也是用的这一招,预言了自己用那种大小姐内八字离开地牢。
不过,同样是引导对手选择自己想要的结果,中也的手段与太宰暗戳戳地埋伏陷阱还是有所区别。
他是悍匪。
中也点点头:“好,那就绑架一个人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