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心
伤大雅,像女人又不是什么坏事。”

    “然后呢?你又对霍桑做了什么?”

    “相同的事。我带他去见了植物人玛格丽特,哇!他简直要疯了!我就说,我还有办法。”

    陀思捂住了嘴巴,眼睛弯成月牙,笑了起来:“真恶劣……”

    “没错,没错。我说……如果你愿意为了她奉献自己的话,就把你的脑送.给.玛.格.丽.特.吧!如你所见,他马上就答应了。爱情!爱情!使人成为奴隶,使人疯狂!”果戈里大笑起来,“当然,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他心甘情愿地躺上手术台,把冈察洛夫的核心脑区嫁接到了他的脑子里。结果他失去了一切记忆,失去了一切情绪,只保留了‘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一动机——他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什么都会去做的!背叛上帝也可以。”

    陀思心悦诚服地鼓掌。

    “唯一的遗憾是,他已经忘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是谁。”果戈里说。

    “不,如果爱人已经成为一具空壳,还是让他忘掉,这是上帝的仁慈。玛格丽特呢?”

    果戈里表示已经将她送回了地下医院。

    “节约嘛!也许还有用。”

    安排好了一系列作为暗号的音乐,陀思走出了冈察洛夫居住的集装箱,那个集装箱不在矿道内,它安置在矿道的东侧山体之外,那不靠近任何出入口,陀思得向南走挺长一段路,才能从南面的入口进入鼠巢。霍桑就住在其中的一个房间里。

    “陀思妥耶夫斯基大人!”

    普希金之前交代默尔索情报的活儿干得不错,保下了一条小命,被分配了巡逻守卫的工作。他远远就看到了陀思向入口走来,立即端枪敬礼。

    陀思一言未发地走了过去,似乎没有注意在他的背后,普希金快要翻到天上的白眼。

    霍桑就像曾经的冈察洛夫一样,岩石一般稳固地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旁边的桌上放着一个简单的、不具备任何面部特征的面具,如果戴上它,霍桑就变成了一个如假包换的木偶。

    谁都喜欢先下手为强,陀思想,是时候行动了。

    “开始杀戮吧,消灭这世界上罪孽深重之人,这都是为了你心爱的女人。”

    第一天,22:00。

    广津远远就看到那个年轻的基层成员在路上张望。最近两天在夜间出了独行的异能者遇袭的事件,因此黑手党安排了基层成员轮值夜巡。今晚执勤的年轻人加入黑手党不过一年,工作业绩马马虎虎,因此安排给他的都是些底层工作,收点保护费、跑跑腿,枪是不配发的,结果就这样好运地撞上了案件。

    “汇报情况。”广津说。

    “我在街上听到了很吵的说话和打斗的声音,就跑过来看,刚赶到,凶手就跑了,只剩下他倒在地上昏迷了。”

    年轻人往旁边退了两步,他身后是一条黑洞洞的胡同,一头白发、穿着和服的男人俯趴在地面上。广津蹲下查看,瞪大了眼睛。

    “福泽阁下!”

    无论广津怎么呼唤,福泽都紧闭双眼毫无反应,略作检查,没有发现明显外伤,呼吸和脉搏平稳正常。

    “看清那人的脸了吗?”

    年轻人为难地说:“那人戴着一个奇怪的面具,而且光线太暗了……”

    “使用的武器呢?”

    “应该是使用异能……”

    “应该?”

    “那人逃跑的时候可以飞,所以……我猜是吧。”

    广津隐隐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证词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现在似乎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给市警报案。”

    “诶?”

    “警察问起来,别说你是黑手党。其他的问什么你答什么就行。”

    广津留下年轻人,独自离开了现场,他掏出电话拨给森鸥外,三言两语汇报了眼前的情况,首领的反应冷静而平淡,仅仅交代了次日一早到首领办公室开会,部署作战计划。

    森鸥外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给芥川也发送了明早的会议通知。之后,就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思考问题。

    这两天虽然有针对异能者的袭击,不过横滨每天都有治安事件,每天都得死几个人,因此几起遇袭事件完全不起眼,直到今天。

    在横滨,除了黑手党,本地组织可没人这么大胆去攻击武装侦探社,更何况是侦探社的社长,就连外来的那个叫什么……扎什么克的,也被侦探社好收拾了一顿。

    那么,袭击异能者的、袭击福泽的,除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不做他想。

    两个月前他与太宰就已经给陀思妥耶夫斯基呈上了两社相争的方案。现在看来,预料中的战争由这个袭击事件开始。

    福泽没有被杀害,只是晕厥。他可不认为昏厥之后福泽第二天就会恢复身强体健的状态,昏厥只是第一步。森鸥外脑子里滑过太宰那条让他去死的短信——下一个受害者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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