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别说了。没必要。”
“快回来吧。”
“走吧。”
“咱们还是算了吧。”
对啊,还是算了吧。
这一切有什么意义?
没人会信他的自白,也没有人会质疑板上钉钉的判词。
山无法为自己辩白,山只能沉默以待。
山对人做了什么,人便如何塑造那山。
人们如何谈论那山,山便如何予世人以回响。
山说:它见过日升月落,也见过马儿逃脱藩篱。
它听过春芽破土的呢喃,也曾品闻豪雨汇入汪洋的低鸣。
山曾抚过化冻回游的溪鱼,也触达过自天边划落的流星。
山吻过土崩瓦解的碎石,也曾赞叹于黎明时流连山巅的星云。
山认为,当太阳再度落下,明月会皎然升起。
而当那轻羽翻越群山,鸟儿们也将落去它魂牵梦萦的故乡。
有谶曰:
金乌独坠月东升,昼夜轮转至理明。
白马天宫当折桂,占之必定是无穷。
山说:
“带我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