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喜娘笑道:“原本不认识,只夫人手腕这红痣,我记得深刻,还有夫人的声音!”
闻枝失笑:“这也能认出来。”
“自然,夫人于我是救命之恩,自然不敢忘的,话落,她将目光落到一旁的俊美少年身上。
又看向闻枝,眼中缓缓生出怀疑:“额,这位是?”
“是我表弟,闻枝连忙开口解释。”
郑喜娘虽然还有些怀疑,却没有开口再问:“娘子和你表弟今晚不如就宿在这里。
“我家男人进山去了,想来,也快回来了。
说着,她眼睛一亮:“这不就回来了。”
闻枝与谢池齐齐回头,就见远处走来一高壮汉子,男人看着他们的目光有些怀疑,好在郑喜娘解释一番后,便对他们展开了笑意。
郑喜娘嫁得男人姓马,他前些年死了媳妇,一直没有在娶,直到前些日子,遇到逃到这里的喜娘,两人互生情愫,随后顺理成章的成亲。
这些都是闻枝在饭桌上听来的,她又道:“这里是通州,马车要走上一天才能赶到京城。
谢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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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问过马大哥了,村子里有每日去镇上的驴车,我们明日一早出发。
“恐怕要在镇子上耽搁一晚,后日一早,雇佣一辆马车回京。”
闻枝赞同:“就依你说的办。”
好在喜娘家的屋子够多,两人各自分了一间房,第二日一早,喜娘就带着两身衣服赶到了闻枝的屋里。
“娘子,我见你们衣衫都破了,这件,她拿起一件大红色的细棉布裙子,“这是我扯的新布,一次也没有上身,娘子不要嫌弃。”
闻枝看着那夺目亮眼的红色,婉言拒绝:“你随便拿身旧衣就好了。”
“这怎么行,我瞧娘子就爱这鲜艳颜色,娘子生得漂亮,自然要穿这艳色。”
说着,她又拿起一件灰色的长袍:“这是给你那表弟的,是我给我男人做的衣衫,也是新的。”
闻枝有些尴尬,闻合月的确是爱鲜艳颜色,她不是闻合月,可她又不能开口解释,说自己不是闻合月。
“郑娘子,你还是把这件红裙换个素净些的,我怎么能穿你的新衣裙。”
郑喜娘笑道:“那有什么,说来,这做裙子扯的料子,还是娘子给我的银子。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做饭了。”
她倒是走得干脆,剩闻枝自己在房里为难,可眼下时辰不早,她们还要坐车赶到镇上,只能将红裙套在身上,打量着去到镇子上,再买一件素净的。
闻枝走出屋子,手里拿着郑喜娘给谢池的衣袍,有些奇怪,她为何要送到自己手里。
但还是敲响了谢池的房门,门被从里面打开,谢池穿着白色里衣,不欺然看向门前的人。
一身大红色细棉布长裙,乌黑浓密的发丝被闻枝随手编成了长长的辫子,用一根红绳系着,垂在肩上。
她皮肤白皙,眼睛乌黑明亮,鹅蛋脸上带着浅浅的梨涡,就这样俏生生得站在谢池面前,像是三月盛开的迎春花。
谢池微垂眼帘,目光落到了泥土地上,又襒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