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诓骗的那些银两庄子宅子,还在手里的,全部交出来,然后,和我家郎君一刀两断。”
郑喜娘连连点头:“好,不过我手里剩下的不多了,你给我父亲送去封信,他会把那些都送来。”
闻枝勾了勾唇:“不用,我差人去取,冬月,你带着人,随喜娘回去一趟!”
“是,冬月行礼后又命那两名大汉把喜娘捆起来,塞进马车,一路往平康坊赶去。
半个时辰后,银两和庄子都送到了闻枝手里,果然有她想要的那座庄子,和庄子上几人的身契。
她将庄子的契书收进衣袖,随即数了数剩下的银子,不过一百多两。
郑喜娘不由忐忑不安,见闻枝许久不出声,又接连跪地磕了几个头:“我知道这些差得多,夫人宽限几日,我在寻些银子来。”
“不用了,”闻枝站起身来,看向屏风后的女子,突然开口:“离开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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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喜娘不由一怔,愣住:“离开这里。”
闻枝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坚定:“对,”离开这里,你还年轻,你父亲就是个无底洞,到别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郑喜娘不由怔住,离开这里,她从未想过,她无数次憎恨父亲,为什么要去赌,却从未想过,不管父亲。
有人从屏风后缓缓走出,她头戴红色帷帽,瞧不清面容,却身姿纤细,而后,女子停到自己面前,微微俯身,手里是一个荷包。
是她刚刚交出去的,她听见她说:“拿着这些银子,离开京城,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
喜娘抬眼,看着银红衣裙的女子,接过荷包,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闻枝也不需要她开口,这只是一句劝告,她毕竟无法左右她人,命人将郑喜娘带出去后。
闻枝拿出手里的地契,把这地契找个中间人过个明路,最好能明正言顺的落到她的手里,也免得以后麻烦。
介时,喜娘只会以为这个契书落到了闻合月手里,闻合月日后发现丈夫私自偷卖她的嫁妆,也只会以为这契书落到赌坊里。
到时再把庄子上的人换个干净,过几日,把那老妪请进府里,就能问问那个玉佩的事情了。
岂料,她千算万算,还是出了岔子,一切过了明路,闻枝便遣人往庄子上送了口信,请那婆子到府中一趟。
可惜的是,她并没有等到那婆子,却等到了一封信纸,洒金纸张,上书几字,“若想见人,青山别苑一叙。”
字体大气,颇有大家之风,闻枝气得指尖微微颤抖,这封信虽然未署名,却很容易就能猜出来历,纸张上好,信纸泛着浅淡的龙涎香。
冬月有些奇怪:“这是什么人送的信,我问门房,他只说是一个乞儿,当真奇怪?”
闻枝点燃烛火,将信纸烧个一干二净:“不必理会,你这些日子,不要出府了,至于那个婆子,过些时日再见也不迟。”
日子依旧如流水,又过了些时日,冬月从外出采买的婆子嘴里听说了一件事。
闻合月的丈夫私卖嫁妆的事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