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惧变,连忙将手里的盒子丢了出去,可还是晚了一步,那飞蛾转瞬扎进她的指尖,而后消失不见。
她神色大变,看向对面之人:“尔敢害我!”
谢五爷神色莫名,见对面女子神色狰狞:“你此话何意!”
而不等那女子答话,便听前院传来吵闹声,两人面色一变,相视一眼,谢五爷转身推开房门,不待走出屋子,一柄刀刃便架在了他面前。
谢五爷微微睁眼,只见院中兵卫众多,手持火把,将暗沉的天色照得通明。
自兵卫身后缓缓走出一人来,来人紫色官袍,面容端肃,留了一撇八字胡。
谢五爷面色有些难看,依旧不死心的问道:“崔大人,这是何故?”
“来人,押入刑部。
今晚月光皎洁,刑部衙门灯火通明,寂静的夜色,马蹄清脆的嘀嗒声显的各外明显,棕色骏马行至门口停下,一人从马上跃下,少年身形修长,一身绯色官袍,年轻的侧脸映在幽幽烛火下,微微上挑的眼角多添了一分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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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的侍卫快跑着上前,将马牵住:“谢郎中,尚书说了,他在牢房等你!”
谢池颔首回应,走进衙门,穿过前堂,转过长廊,终于走到了牢房。
门被打开,潮湿冰冷的空气袭来,带着霉味,谢池走进去,地面不时便看见干枯的血迹,耳边萦绕了泣声,有人被动静惊醒,大喊着冤枉。
行至末尾的一间房,便听得说话声,牢房内的狱卒正在审问,不远处的两名青衣官员坐在案前,提笔记录,一位紫衣官员正坐在圈椅上,他俯身作揖行礼:大人!”
崔慎转头看他:“璋之,你既然来了,不如由你亲口问!”
谢池:“是。
话罢,他行至谢五爷面前,开口唤了一声:“叔父。”
架上被绑住手脚慢慢抬起头来,看向面前的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微微张口:“池儿,你们这是作甚!”
谢池不由笑了一声,薄唇扬起,眼眸清亮:“应当我问叔父,你想做什么?”
“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金阙楼勾结外邦,查探官衙,已然被查抄了,说着,他朗声道:“把人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脚上拷着铁链的婆子被人押上前来。
“叔父,你应当记得她吧!
谢五爷别过脸去,怒道:“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要见大哥,你胆敢审问长辈,我要去面见圣上,治你个不孝之罪!”
“住口,崔慎面色凶煞的盯着他,“你的事情,我已连夜写了折子,上表天听。”
说着,他面色缓和些许看向谢池:“璋之,你继续问。”
谢池指了指地上的婆子:“叔父不认识她,她可是识得你!
押着婆子的管员喝道:“还不赶紧说!”
婆子脸色惨白,只觉此地如修罗炼狱,她哭喊着开口:“大人明鉴呀!”
“是五老爷身边是小厮,他找到我,让我去照水居取一个东西,给了我二十两银钱,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