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遇刺
到这事。”

    “呸,老张家的,你还是可怜可怜自己的好,人家大小称得上一个主子,哪里轮到我们这些当牛做马来心疼。”

    此话一出,众人连连附和,那张婆子被说得没脸,悻悻住了嘴。

    经此一事,加上闻枝在里面暗暗推动,府里的流言尘嚣之上,众人都在暗瞧,闻枝能撑到那一日。

    冬月从外面回来,将食盒重重放在桌上:“哼,都打量我们不行了,一个个连饭菜都开始动手脚了。”

    闻枝探头去瞧,果然差了不少,她开口道:“梳妆台的小匣子有些碎银子,改日去街上买些吃食,我们打牙祭!”

    “哎呀,怎么能使姑娘的银子!”

    年节过后,各个衙门又开始忙碌起来,府里安静了不少,年味渐渐散去,只天气还是冷的,这日清晨,灰蒙蒙的天又飘起雪来,零零碎碎的,不一会,檐角屋舍就覆了一层白霜。

    刑部衙门里车马进出,小吏们匆匆进出,皆缩写脖子,以袖掩面,无他,风雪迎面吹来,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便是油纸伞也抵挡不住的。

    偏门处,一辆再平成不过的马车缓缓驶出,朝主街驶去,谢池挑看帘子,往外扫了一眼,随即放下。

    看向车厢内的另一人:“你说,见到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