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今日被我们出钱包下,不许旁人出入的。
二楼的谢妙芙见状不由紧张,连忙扯了扯闻枝的衣袖这可怎么办?”
“今日出府可是轻装简行,便是带有国公府车徽的马车都没用,就怕人察觉到我们。
闻枝很是淡定:“无碍,祝二郎一行人礼仪之家,不会如此无礼的。”
然而很快,闻枝就会后悔说出这一番话,只听楼下传来吵闹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你们却用钱财买定庙里阁楼,岂有此理呀!”
闻得此言的谢妙芙和闻枝双双一愣,而声音依旧不断传来。
“我祝二郎祝文韬乃是御史府二公子,你们且让我们进去,我尚且给你们留些颜面,不然,我一本奏折,你们就等着被治罪吧!”
“就是,就是,那有罢了一整座楼不放的道理,我们也不是那强词夺理之人,你们顶多占上两层,余下的,给我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