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难看,一口银牙都要咬碎,这国公府欺人太甚,若不是为了她那苦命的女儿,她早就要甩帕离开了。
身边的张婆子见主母受此冷落,面色也有些愤恨,她是自小跟在闻夫人身边的,两人多年主仆情分,深厚难舍。
她眼珠转了转,在四周扫了一圈,见无人在场,看向闻氏低声道:“夫人,你可还记得三姑娘说的话?”
闻氏面露疑惑,看向张婆子:“她说了这么多话,我怎么会知道!”
“嗳,夫人,三姑娘说她是冬衣不暖和!”,这句话你总是记得。
闻氏面露嫌弃,摆手:“冷些又怎么样,左右国公府不会让她冻死,我可没衣服给她置办。
张婆子暗衬自家夫人不上道,还要她明说,她凑在闻氏耳边低语了几句。
闻氏双眼一亮,话音有些颤抖:“当真,能行吗?,若是惹了国公府不高兴怎么办?”
张婆子了然一笑:“夫人,你就放心吧!,国公府是什么人家,国公夫人最看重脸面了。
闻夫人眼珠转了转,又想起还在受苦的女儿,咬牙道:“那就试试。
暮色四合,天色暗沉下来,闻夫人扶着张婆子从国公府的侧门走出,她脚下虚浮,脑袋发昏,面上却带着笑意,待上了马车,心才落了地。
马车飞驰在官道上,闻夫人却不觉颠簸,她声音藏着窃喜:“嬷嬷,这法子竟然当真管用!”
李婆子相对镇定的多,笑道:“这法子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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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能多用,不然,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国公府。
闻夫人闻言连连点头:“是,是,这可是见好就收。
朝霞院内,丫鬟们噤若寒蝉,国公夫人自见了闻夫人后,便阴沉了脸色。
“夫人这是怎么了,一个梳着双丫鬟的小丫鬟低声问道:。
另一个绿罗裙年长些的丫鬟低声道:“想来是闻家夫人原因。
“也是,那闻家小门小户,若不是大公子,她们怎么能攀上国公府?
彩薇抱着绣筐从侧房走出来,看了一眼廊下的两个小丫鬟,低声骂道:“还不去做活,灶下的水可烧了,我瞧你们是想挨打了。”
两个说闲话的小丫头猛然惊醒,见是彩薇,连忙服了软:“是彩薇姐姐,我们这就去烧水,说完两人就跑了个没影。
彩薇轻叹了口气,推门走进屋内,便见迎面一个汝窑青瓷盏摔来,瓷盏落地即碎,彩薇连忙放下东西去捡。
“一个小吏之妇,竟然也敢要挟到我头上,王氏脸色阴沉的可怕,显然是气急。
李嬷嬷面色不变,重新奉上茶水:“夫人,何必同她置气,伤了你自己的身子。”
彩薇拾净地上的碎盏,也笑着劝道:“是啊,夫人和那等贱妇置气作甚,云泥之别,如隔天鉴。
王氏微微冷笑一声,随即道:“去,把卢氏给我叫过来,我把官家权放手给她,她却苛待起了寡嫂,这事情传出去,我王氏一门和谢氏一门的脸都要让她丢尽了。
“二少夫人,夫人请你去一趟朝霞院。
卢氏正卧在躺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