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污蔑
前回到府里!”

    闻枝与谢妙芙回府,还带回了张庄头问罪,很快在府里传开。

    王氏坐在上首,谢妙芙坐在她身侧,闻枝则站定在一边,随之一面踏雪寻梅的乌木屏风外,便是跪着的张庄头和管事一干人。”

    “张庄头,你私自提高佃户田租,可知错了。”

    “小人冤枉呀!夫人,你可要明察,小人是段不会干出如此背主的事呀!,夫人,张庄头哭天喊地,眼泪说下就下。

    屏风后的王氏微微敛眉,开口呵斥:“够了,只要说清楚就是,何必如此!”

    张庄头听出王氏的不悦,很是识趣的止住哭腔,跪地磕了一个头:“夫人说小的贪污田租,也得拿出证据来。”

    “哼,证据,证据自然是有的,一边的谢妙芙早就看不下去,愤然开口。

    王氏微微皱眉,睨她一眼,谢妙芙的气焰顿时瘪了一半,悻悻住了口。”

    闻枝在这时开口吩咐带上人证。

    不多时,几个婆子便推搡几个妇人走了进来,这些妇人年纪不一,却无一例外都是衣服补丁打着补丁,面黄肌瘦的人。

    几个妇人进了屋子,你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随后跪下磕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头:“见过国公夫人,少夫人,谢三小姐。”

    “起来吧,今日叫你们来,便是询问些事情,听说,你们的田租每每都要高上两成,这是真的吗?”

    “回国公夫人的话,是真的,一个妇人怯怯看了一眼张庄头,随即答了。

    王氏又去问张庄头:“这罪,你认是不认。”

    张庄头面上发苦:“回夫人,此事是真的,却也是有缘故的,这些佃户最是偷奸耍滑,每每叫上的粮食总要少上许多,我也是没法子,便想涨了田租,找补些回来。

    “这册上都记得清楚的,夫人不信,可取上账册来看上一看。”

    王氏看了一眼李婆子,不多时,账册便取了回来,王氏翻过几页,便发现果然有了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