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带闹了旱灾,那粮食自然是水涨船高,今年风调雨顺,是以价格自然降了下来。
闻枝对此不置可否,可终究没在开口循问。
下午便带了婆子在庄上闲逛,却都没有发现不对。
入夜时分,寒风更甚,窗子被吹得吱吱作响,虫鸣声此起彼伏,屋里的碳火烧得更旺,忽然,拍门声响起。
“大嫂嫂,大嫂嫂。!
闻枝放下毛笔,吩咐冬月去开门,自今日午时用饭见过一次谢妙芙,闻枝便在没有瞧见过她,如今半夜来此,想来是有什么事情。”
冬月打开门子,便见谢妙芙一脸气色,也不理会冬月,径自走进屋去。”
“大嫂嫂,她们实在太过分了!”
闻枝站起身来,走到圆桌边替她倒了杯热茶:“怎么了?慢慢说。”
谢妙芙站在桌边拿起茶盏一饮而尽,便开口道:“我听丫鬟说,田间会有萤火虫,今日晚上特地去寻,没想到,荧火虫没有寻到,却遇到了一桩事。”
谢妙芙看向她:“大嫂嫂猜猜,是什么样的事情。
闻枝不由好奇:“什么事!”
谢妙芙叹气:“我遇到一个小姑娘,外面寒风刺骨,她只着一件单衣,满手冻疮,她说她的父母是这里的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