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了努嘴:“那有,姑娘从前太瘦了,如今瞧着正好,不过姑娘生的俊,再胖些也不要紧!”
冬月笑嘻嘻道:“说来奇怪,姑娘和闻府几个小姐生得不像,那几个小姐,没你生的漂亮!”
“我听我阿娘说,女儿肖父,府里的那些姨娘多漂亮啊,可是闻大人生的不俊俏,小姐们也没几个出挑的。”
闻枝沉吟片刻,看向镜中的自己,微微哦了一声:“那我想来像阿娘多几分。”
冬月有些惋惜:“可惜小姐的阿娘去得早。”
闻枝微微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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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记忆里,阿娘是个很陌生的人,听嬷嬷们说,阿娘生下她不久后便缠绵病榻,药石无医,最后逝世。
清晨的院里还有未消散的薄雾,院边池塘的荷花早已枯竭,天色灰蒙蒙的,昨夜下过一场雨,院里的青砖依旧潮湿,廊下的芭蕉叶还挂着水珠。
冬月落后几步,抱着油纸伞小跑几步,跟上了闻枝:“不知今儿有没有雨,还是先带着吧!
闻枝笑笑,没有回应,照水居有些偏僻些,到朝霞院要走上一刻钟,是以她早早起了半个时辰,务必是要第一个给王氏请安的。
这是王氏的规矩,闻枝吸了口气,走进朝霞院,丫鬟们正各自洒扫擦洗着,轻薄的纱帘早已换成了厚毛毡毯子,彩荷笑着挑开帘子,迎了她就去。
便见王氏正坐在太师椅上,劈哩叭啦的拨着算盘,闻枝只瞧了一眼,便低头行礼:“婆母安好。”
屋中早就铺了地碳,烧起了银丝碳,一边的茶几上置着八宝宝炉,阵阵香烟飘起,鼻尖就萦绕了清淡馨香的味道,很是好闻。
王氏算完一页的账册才慢慢的合上,开口道:“坐吧!”
闻枝便起身坐在了一边的玫瑰椅上,时隔一月,自青竹阁走水后,闻枝一只在养伤,这还是第一日来给王氏请安。
不多时,便听院外传来嘈杂声,随着一阵香气飘过,卢氏走了进来,她身穿嫩黄色上衫,外套石榴红镶兔毛马甲,下配了一条月牙白褶裙,颈上带着红宝石璎珞,行走间环佩叮当,光彩照人。
她给王氏请了安后,看向闻枝,唇边扬起笑来:“嫂嫂伤可养好了,我近日可可一直惦念着你!”
闻枝面色淡淡:“劳弟妹惦记,已然好了。”
卢氏看了她一眼:“说来当真奇怪,青竹阁好端端的走了水,听说那晚府里是六弟捉住了个贼人,刚被带到衙门就死了。
“大嫂,听说那晚是祖母房里的梅林去给你送花样子,才救了你们主仆两人?”
闻枝看向卢氏,目光坦然:“弟妹如此好奇,不如也去衙门任个差,好好查查这件案子,左右现在还没有结轮,我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卢氏笑道:“大嫂高看我了,这都是男人们的差事,我一个贵夫人,难不成整日和那些穷凶极恶之徒打交道。”
闻枝捧着茶看向她,道:“哦,弟妹也觉得自己是妇道人家,不好掺和这些事呀!”
王氏被两人吵得心饭,开口训斥:“好了,我瞧你们就是太闲了,我近忙着核对铺子和田地的收成。
“一人领上一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