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幺,地里的活儿我基本上没做过,就是跟着我奶奶在家里煮饭洗衣带侄儿侄女……”符嫂子笑道:“所以当年到军区自己开荒种地我都干不动,后来红英在军区承包了那片荒地时也是喊我帮忙管理,真要说干农活我简直就是门外汉。”
“符嫂子好福气。”
“呵呵,啥好福气噢,我就是懒。”符嫂子承认自己懒人有懒福。
“还真别说,有些时候真是这样的,有些人从小就不怎么干活,一辈子也不需要干什么活;有些人从小就干活,一辈子干不完的活。”
这边正聊得热火朝天,旁边来吃饭的老人就插话了。
“你看我们生产队,我干女儿和我幺女就是例子,我幺女从小就我做啥子她就跟着学做啥子勤快得很,结果我幺女嫁得不好,男方家穷一辈子都在下苦力都在干活碌;我干女儿就从来不做事,嫁得也好,男人争气会挣,一辈子都没下过苦力。“
”这就是各人的命。“
”就是就是。“
一群老人认都不认识就接话了,然后还问起了杜红英她们是哪儿人,哪年的人,越聊越亲热,甚至还认起了家门。
年年……现代人总说是宅男宅女,是社恐。来看看咱爷爷奶奶这一辈老人,人均社牛。南腔背调、普通话方言齐上阵,真正做到了无障碍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