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君宁抱着侄女拍了拍她的肩膀:“出门在外,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儿记得找幺姨。孩子,你不是一个人。”
“嗯,谢谢幺姨。”
胡君宁叮嘱了一番带着新婚的女儿离开了宾馆。
找到了表姐,解决了问题,王晓雨躺在潘明泉的怀里:“表姐太可怜了,刚才我妈和大姨在电话里吵起来了,我从来没见我妈这么凶过。”
“比起表姐,我觉得我好幸福啊,我爸妈都很开明,我又找到你。”
“我也觉得我很幸福。”潘明泉抱着自己的新婚妻子:“我曾经失去过,兜兜转转,我在意的人又都回到了我身边,老婆,我爱你……”
幸福都是相似的,不幸各有各的不幸。
“我现在倒是看得很明白了,真的是家家锅底都有灰,家家都有故事。”
赵大琼说起王晓雨新婚当天让兰勇帮忙查她那个表姐的事感慨万千。
“是啊,有些是故事,有些就是事故了。”
杜红英一声叹息:“白冬梅不行了。”
白冬梅是谁?
赵大琼愣了一下。
“姜刚媳妇。”
“噢,看我给忘记了,好像是在山庄住过一段时间?”
“是,来养过一段时间,后来姜刚带着她四处旅居去了。”杜红英道:“昨晚亮亮打电话说快不行了,估计就这两天的事儿了,我明天去看看她。”
结果,当天夜里十点,杜红英就接到了孙亮的电话。
“姜婶子走了。”
原本说去城里看看白冬梅的,结果变成了去给她送行。
看到姜刚的时候,杜红英都很震惊:这……变化太大了吧?
满脸的皱褶满头的白发。
“我妈病了这几年脾气有点大,我爸……说真,我爸真的是好男人,我很佩服他。”
姜姝容的双眼红肿,有对亲妈的不舍,有对亲爹的心疼。
“当年我妈查出病来动手术之前就非要和我爸离婚,我爸没办法就同意了,这么多年,我爸依然尽心尽力的照顾着他,从来没有怨言,我妈脾气还不好,随时骂我爸……”
有时候姜姝容都同情老姜,你说都离婚了,这老头儿还能这样照顾你,这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吗?
偏偏她还这种嫌弃,各种指责。
有时候儿女都看不下去了,姜刚却让他们别管。
“我爸总说,我妈生病了心里难受,烦躁是正常的,让我们多理解她。”
“真的,杜阿姨,我觉得,我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杜红英……其实我觉得当年我公公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在这个诱惑众多的现在,这样的男人都是难能可贵的。
“我妈这辈子是值了。”
姜姝容都有点羡慕自己的妈妈的福气。
杜红英点了点头。
同时觉得,姜姝容是不是忘记了,白冬梅执意离婚而且不愿意再复婚,是因为想把财产都留给儿女的事儿。
她有一个好爸爸,也有一个好妈妈。
白冬梅的后事办好后在酒店里办答谢宴。
这城里人不像农村那般办大夜吃席,而是在下葬后在酒店里宴客。
姜刚陪着高志远和兰勇他们这一桌。
看着儿女端着酒挨个儿的敬亲戚朋友一声叹息。
“老了,是时候该放下了,容容和凯凯也能顶事了,我姜刚这辈子也算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妻儿老小了。”姜刚道:“我决定依然回山庄养老去。”
“可以,事业就交给娃娃们去做。”
“现在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姝容那个店都在亏本了。”姜刚叹息一声:“我都在劝实在不行就把店关了,经历了冬梅的事后,我还是觉得人比钱重要……”
都这把年纪了,也不缺钱了,送走了老的一批就轮到自己这一批了。
同龄人一年比一年少,时不时的收到这个病了那个走了的消息,多多少少是有些伤感的。
正吃着饭,突然听到有人在喊陈宇庆。
“陈宇庆,你躲着我什么意思?”
“小夏?”
姜姝容看到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时一愣:“你怀孩子了,要生了?”
这女子是店里干了多年的老员工,六个月前突然说辞职要回去结婚,没想到这会儿都挺着大肚子了,看样子是要临盆了。
“容姐,我今天来是来找陈宇庆的。”小夏看着姜姝容冷笑一声:“你想知道,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谁的种吗?”
好端端的,找她男人干嘛?
姜姝容脑子“嗡”的一声响。
“你和陈宇庆……”
“容容,我和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