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天天都在吃,感觉自己成了蹭吃专业户了。”
田老师都没想到,自己就是卖了一套房,结果还顺便解决了自己一个人的午饭。
冯玲在她的建议下在花园里摆起了凉粉凉面摊子,每天的客人不少,前面一周不明显,后面的时候她悄悄告诉田老师:目测一天的毛利有三百多,她做梦都没想到有这样的收入,养女儿没问题了。
“田老师,您就别和我客气了,想吃哪一样啊。”
“真不吃,我就来你这儿坐坐,等会儿司机来接我回乡下吃午饭。”
“那好吧。”冯玲转身就给打包了一份粉凉一份凉面往田老师手上塞:“您带回乡下去解个闷也好。”
“那我给钱,老蹭吃我都不好意思。”
田老师扫微信码要付费。
“田老师,您要和我这般客气我就生气了。”冯玲拦住她:“这东西又不值钱,您时常过来还帮我收碗,我也没给过您工钱,说不好意思的该是我才对。”
“哎呀,我那就是顺手的事儿。”
“可不,我这也是顺手的事儿,这凉面我多添一勺粉就能搞成,您还和我客气啥?”
算了算了,两人都不客气了。
一个愿意给,一个就拿。
田静将带回来的凉粉凉面往桌上一放,乐乐吃得可欢实了。
“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供哥哥读书自己放弃上学的姑娘做的凉粉凉面?”
“对呀,你觉得味道怎么样吗?”
“好吃,这味道确实不错,这是我目前吃得最好吃的一家了。”
“冯玲的生意不错呢,她一天都能卖很多,很多学生娃娃放学都要来吃一碗。”田静道:“她爱卫生,分量也足,价格也实惠,所以特别好卖。她那个闺女也乖,放学回来就帮着收拾桌子洗碗筷,没客人的时候才做作业。”
“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吧。”
“是啊,这女人啊,嫁人没嫁好真是一场灾难。”
“她明明捏了一把好牌给打烂了。”乐乐瘪了瘪嘴:“当年他爸妈真是害了她,什么家长啊不懂装懂乱教孩子……”
“你这孩子,并不是所有的家长都有托举能力,都有这种意识的。”田静道:“我教书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家长都见过。”
说起教育,田老师门儿清。
“你们年轻人现在说的叫卷,要鸡娃,以前那个年代就管,管得严。”田老师道:“有些家长根本不管娃上不上学,不上学不用出学费他更轻松点;有些把娃儿送到学校,给老师丢下一句话:我这个娃儿不听话,老师你随便打,打死了我都不怪你。”
“噗嗤”一声,乐乐笑出了声。
“你笑啥?”
“田老师,我觉得你们那个年代当老师还是挺幸运的,家长至少放了权放你们放心大胆的管,不像现在,老师别说管了,就是重话都不敢说一句。连成绩排名都不敢公布,怕没考好的同学有心理压力。”
“成绩排名不敢公布?怕排后靠后的有心理压力?”高志远愣了一下:“那他们还能干啥?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
“高姑爷,您才不知道现在的娃娃,不敢惹,根本不敢惹。”
乐乐说起她听到的一件事儿。
“那孩子高三成绩很优秀,平时在学校住校周末放假回去就玩了一会儿手机。他爸妈都是老师管得严,觉得都高三了,应该要争分夺复习就把手机给抢走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了?”
“跳了。”乐乐道:“从二十一楼跳下去了,那天刚好是他十八岁的生日。”
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田静也是一声叹息。
“高三的娃娃压力大,这个时候不能再施压,应该减压,他父母教育有问题。”田老师说道:“这些年我做了一些调研,写过几篇相关的论文,总体感觉是现在的父母教育没跟上时代,而现在的娃娃受诱惑太多,压抗能力差。”
“娃娃心里一定要有多个支柱,不能单一的只有学习,特别是那种成绩好的娃娃,如果只有一门心思的学习,一直很优秀,这种娃垮掉的可能性更大。”
“像乐乐说的那个娃娃,成绩优秀,一直是父母的骄傲是老师口中同学的榜样,他就不允许自己有失败,可想而知压力有多大?父母还用老古板的教育方式继续施压,娃娃一下就会崩溃了……”
田静做过调研,初三高三娃娃出事逐年上涨,这真是一件很痛心的事儿。
“是吧,田老师,你说说你有多幸运,不管是我还是杜二娃,我们高三的时候您可没少念叨,天天打电话过来叮嘱我要认真复杂要怎么怎么着,我们都还活得好好的……”
田静瞪了一眼女儿。
“要不是那会儿我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