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心里抽了抽,老头儿直接点我名算了。
其实,我也不算不孝子孙吧?
毕竟当年考大学那么多专业自己选择了从医,完全算是对得起祖宗的那一款!
乐乐和表哥说起这事儿。
赵浩然也赞同。
“我们要开发的是新产品,新药物,而不是把老祖宗的都卖了个精光。”赵浩然点了点头,赞同大舅舅的说法:“有些东西还是保护在自己手上更好,省得哪一天被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
赵浩然混商场,他可太懂人心的复杂了。
为了钱,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正说着,赵浩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立马就变了。
“你们都给我待在原地不许动,我马上派人来接应。”
说完赵浩然和表妹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径直走了。
看着表哥凝重的神情,乐乐愣了好一会儿。
这个表哥是个乐天派,天塌下来都有高个子顶着的感觉,做事从来都没见他这样过,一直都是那种成竹在胸,运筹帷幄的主儿,今天是遇上什么事了,让他受到了刺激。
与此同时,在山庄养老中心和高志远下棋的兰勇也接到了消息。
“混账东西!”
他气得对着电话那端就骂人。
不骂人好多年人了,真是忍都忍不了。
“对,立即派胡强他们去接应,既然玩阴的,就阴死他们……”
他静静的看着兰勇发号施令,一通通的电话打出去,一通通电话打进来,有时候骂娘,有时候表扬……
高志远……商场如战场,一点儿也不假。
“浩然,嗯,好,就这样干,让他们也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手段!”
高志远听到了兰勇喊自己儿子的名字愣了一下。
这家伙不是已经退下来让浩然接手了吗?
浩然还有搞不动的时候?这事儿大了去了吧?
等兰勇打完电话后,高志远感觉自己腰都坐僵硬了。
站身来活动活动。
“你就不好奇?”
兰勇问高志远。
“好奇害死猫。”高志远道:“你愿意讲我就听,你不愿意讲,我还不乐意听了呢。”
事实上他属于鸭子死了嘴壳硬的主,心里早就好奇得要命了,什么事儿搞得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都破防了?
“讲给你听也无妨。”
兰勇看了一眼四周:“算了,换个地方,回我们自己的院子里边喝茶边聊。”
这儿到底是人多嘴杂的地方,不方便。
院子里,杜红英给他们沏了茶、削了水果还上了一些不含糖的糕点。
这两人有一个共同点,很自律,身材都保持得很好,该吃吃不该吃的绝不伸手,每天还坚持着锻炼。
只要在家,两人都会跑去带领武术班的学生晨跑。
很难得看到他俩还有坐下来喝茶的时候。
给他们搞好后勤工作,自己也坐了下来。
杜红英最近迷上了绣十字绣。
上下两辈子,都都不是那精细之人,干不了一点儿细活。
但是最近看到不少的人在绣十字绣,她突然间也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耐心够不够就买了一副八骏图回来绣。
这会儿两个男人聊着天,自己就戴上老花镜,一针一线的绣着。
“公司今天出了事,死了两个,重伤一个,重伤的人估计也难了。”
“什么情况?”
杜红英一惊,绣花针刺进了她的手指头,血珠子一下就流了出来。
“哎哟。”
“你绣那个干啥啊。”高志远见状,一把抓过她的手指头就含在嘴里吮。
兰勇……我在这儿说正事儿呢,你两老口把我当个人行不行。
“兰大哥,公司啥情况?”
“投标,送标书的路上出了车祸。”
“竞争对手搞的?”高志远一下就嗅出了与众不同的味道。
“是的。”兰勇道:“我们从来没失手过,这一次也一样,只是没想到对方来阴的,TM的,要玩阴的是吧,那大家都玩阴的。”
“注意要有一个度。”
高志远吩咐。
杜红英没吭声。
这种事儿,公司里的法务部不是吃素的!
“那标书怎么样?”
送标书的路上出了车祸,就算人没事儿,时间也铁定耽搁了。
“幸好浩然聪明,标书早就到达了。”兰勇感慨道:“说真的,年轻人的新脑子就是好使,我都想不到这一招。”
年轻人,浩然也不年轻了,满打满算四十整了,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