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凶手伏法。
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谁也审判不了我!”

    雪夹着冰雹越下越大,砸在车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敲棺材板。

    导航屏幕突然亮起故障灯,提示胎压不足。

    王牧生瞥了一眼,冷笑一声。

    他伸手去扯缠在后视镜上的平安符。

    耳边又回想起那个声音。

    “爸爸,你在外面开出租,一定要小心一点哦,这个平安符是我和妈妈一起做的。”

    他把平安符扯下来,想要扔出窗外,却颤抖着收回了手,重新放回口袋。

    他开始咆哮,声音嘶哑。

    眼前越来越模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药物开始起作用。

    警笛声越来越近,几辆警车闪着红蓝警灯,从后面追了上来。

    王牧生透过后视镜,看到警车越来越近。

    他猛打方向盘,出租车在湿滑的路面上左右摇摆,险些撞上路边的护栏。

    “王牧生!你已经被包围了!立刻停车!”

    警车上的扩音器传来警察的喊话声。

    王牧生充耳不闻,继续疯狂地踩着油门。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

    他的人生,和这辆失控的出租车不是一模一样吗?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急转弯。

    王牧生没有减速,反而猛踩油门,向着弯道冲去。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出租车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

    “砰!”

    一声巨响,出租车撞上了路边的护栏,车头严重变形,安全气囊全部弹出。

    王牧生被安全气囊紧紧地压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他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呼吸困难。

    “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染红了安全气囊。

    警车赶到,警察们迅速下车,将出租车团团围住。

    “王牧生!下车!”

    警察们举着枪,大声喊道。

    王牧生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座位上,看着车窗外飘落的雪花。

    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冰凉冰凉的。

    眼前走过来一个冷峻的少年,他冷冷盯着自己,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不过无所谓了,他缓缓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

    一切,都结束了。

    ……

    “嫌疑人已经抓到了?”副局长王景轩接到电话时,正在翻看卷宗。

    “对,王牧生驾车逃逸,出了车祸,人已经昏迷,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不过在他车里提取到了宋可可的DNA样本,已经确认无疑了,他就是凶手。”电话那头,秦耀辉的声音有些低沉。

    “知道了。”王景轩挂断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案子,终于破了。

    省厅定下的死命令是半个月,这才刚刚过了三天。

    他分管刑侦工作以来,支队从来没有这么神速过。

    那个苏御霖,简直像个谜一样。

    翻看他的个人资料,一切都是平平无奇,向其他同事打听,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警队有这么一号人物。

    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警察,居然一夜之间突然觉醒,带领整个警队破了这么大一桩大案。

    看来空着的那个刑侦副支队长的位置,要重新考虑一下人选了。

    王局抬头望向窗外,雪已经停了,天空湛蓝如洗。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空气格外清新。

    ……

    医院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

    王牧生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脸色苍白如纸。

    医生说,他伤得很重,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负责看护的王然站在病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王牧生,神情复杂。

    “王哥。”苏御霖走到他身边,轻轻叫了一声。

    王然转过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御霖,对不起。”

    “没事。”苏御霖摇了摇头,“我理解你。”

    “不,你不理解。”王然苦笑一声,“我之前……太自以为是了。”

    “以后,我就叫你苏哥了,愿赌服输,等回队里了,我的那个奖杯给你当花瓶。”

    “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只要案子破了就行。”

    王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王然突然开口:“御霖……苏哥……你说……这王牧生为什么要选择腊月十八这个日子作案?”

    苏御霖缓缓开口:“我想,这只能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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