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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有一回出了大事，我们凌晨两点钟才散会，结果，永丽姐、雕爷、梅总，全都没走，说十分钟后还有一个会……后来我听说，他们那次整整搞了三天，没睡觉，就一直在盯着，随时响应，随时反馈，随时调整……唉，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宁雅不置可否，在宫里的女人，要是愿意默默无闻一辈子，别惹事，别挡别人的路，也能有口饭吃。

    在这个世界明显不是，不在编制、央企、国企的人，如果想在一个基础的岗位上待一辈子，后果往往是根本待不了一辈子，没有人喜欢年纪大、资历老却没有什么核心竞争力的人，很快就会被边缘化，最后出现在第一批裁员名单里。

    但是孙凝海的爱好和精力明显在户外运动，让她在她不喜欢的岗位上拼命，确实不太现实。

    人各有志，宁雅不劝她，只说她既然这么喜欢户外运动，就应该努力往那个方向发展：“干要干出名堂，玩也要玩出个彩头。要是你家里有人给你托底，可以当一辈子的富贵闲人，那就当我没说。”

    孙凝海叹气：“唉，要是有人托底我还上什么班啊，又不是自虐狂。我倒是想往户外发展，但是除了当领队，我也不知道我能干什么。”

    “做户外服装？”

    “炸山吗？”孙凝海调侃道。

    宁雅十分认真：“市场部的鲁文，好像跟服装行业有点关系，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问问她？”

    孙凝海面露难色：“可我不认识她，不好开口啊……”

    孙凝海不是社恐，她愿意跟陌生人沟通，但是这事说起来算是搞副业。

    公司虽然只明令禁止干跟公司抢单的事，以及禁止员工从事公司供应链上下游，避免出现职务腐败……但是，让上司知道你居然还有空搞副业……总归不好。

    “工作不饱和”五个字就能压死人。

    跟跨部门的陌生人聊一起搞副业，人家也要在心里掂量掂量。

    宁雅笑道：“明天中午约她一起吃饭，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