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情。
仔细听听,不是案情,是刚才那对小情侣的爱情。
最后,老板拉了两个职员过来凑数,好歹把剧情走完了。
五人又一起聚了个餐,鲁文和施南月还在兴冲冲地说刚才的事,吴钩间或说两句。
宁雅没怎么参与评论,她不爱讨论这种没前因没结果的事情。
霍免也没怎么开口。
只有说到吴钩的遭遇,两人才从社会公众心理和法律层面各自分析了一番。
吃完饭,各回各家。
宁雅回到出租屋,看着那朵牡丹花,觉得这么具象的东西,肯定是吴钩选的。
霍免这人,表现的理性又高冷,连微笑都好像是一种礼貌的表演,大概学法律的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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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钩问霍免:【你觉得宁雅怎么样?】
霍免:【跟你说得完全不一样,你说她特别热心、急公好义,我差点以为施南月才是宁雅。】
吴钩:【那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
霍免:【对人有一种礼貌的冷漠和疏离,放弃吧,不是什么恩情都要以身相许的。】
吴钩发过去一张带血的刀。
霍免回复一张摇着脑袋龇牙贱笑的照片,脑袋上顶着一行字:来打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