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好像天使是真的降临在你身上了哦。”
天使早就在我头上了,蠢货,雅克仿佛只听得到自己心中的声音,当然,这些声音来自哪儿他从来不在乎,或许是十二指肠也有可能是阑尾,哪儿地方都不需要,所以他到底听到了什么?
那些晦暗不明的胡思乱想已经像是泥土里的蚯蚓一样弯弯曲曲地在他的头脑中扭动,醒醒!就算是上帝听到他心中编唱的沙沙作响的自然之歌时都会感到无比痛苦,如果雅克把这些东西滔滔不绝地说出来,也只会引来人们诧异的目光:你究竟在想什么呢?要不然你去找个心理医生呢?
我应该去看看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只不过他估计不会了解足球到底是圆的还是椭圆,因为他是一个奥地利人——要不然我还是说他是德国人吧?
可我会变成什么样呢?雅克想,大着舌头说西班牙语吗?还是失败的一塌糊涂地说着难懂的德语?如果我现在去一趟维也纳,我能够得到一口地道的奥地利口音吗?就像希/特/勒?说不定我的语言会说的很好,只不过语法上不会特别完美,因为德语的语法就是很恶心人——谢天谢地,他还没有真正离开比利时,没有离开这个生硬、寡淡、倨傲的乡下小城市,真正能够让我离开的人暂时也没有出现,同样,再次感谢上帝!让我和那群混蛋们真正划清了关系。
当他微笑着想要对凯文·德布劳内宣布自己的决定的时候,这个头发粗硬的,白的透光的男孩儿抿着嘴:
“巴塞罗那比多特蒙德更加适合你,雅克,你根本不需要犹豫的,你有和那个球探约一场谈话吗?”
我的世界完蛋了。
雅克手里的番茄酱被压爆,甩了海盗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