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年接触厨房,”雅克曾经认为这句话十分正确,可是当他又回到十五岁,不得不拿起来之前自己并不熟悉的厨具的时候,他又觉得自己至少应该抽出来烧烤架和木炭的,至少用火把东西烧熟还是十分简单的。
雪莉看不下去了:“你手旁边不就是微波炉吗?放进去,叮一下,过一点时间就好了,来,现在,把披萨的包装解开,然后把内容物塞到微波炉里去,这甚至不能够叫做烹饪!”
雅克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吸了吸鼻子,嘟囔着,“这还不能叫做烹饪吗?”
雪莉没有回复他的话,在一旁听到他的嘟囔的德布劳内也给不了什么很好的建议:他同样是得等别人给他留饭的青少年,甚至比雅克还要小一岁,更别说此时正在客厅高谈阔论的乐队三人,他们似乎在讲有关于修女的笑话,充满了解构主义色彩,会把上帝气死的那种。
要雪莉说的话,此时在雅克腿边蹭来蹭去的爵士似乎是整个房子里看上去最懂得烹饪的活物,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彩。
“如果我能养只猴子就好了,”雅克最后没戴手套从微波炉拿出来叮好的披萨,这把他烫的要死,幸亏现在他不守门,“猴子应该有足够的智慧给我做顿饭。”
“你还想要什么?”
“kfc里卖的大份套餐,或者麦当劳,我有点怀疑这披萨熟没熟。”
雪莉在他脑子里气呼呼地批评比利时人的冷漠和边界感,然而雅克认为,就算让在场的所有比利时人听到这话,他们的眉毛都不会有任何抖动。
比利时人就是这样的,不爱就请离开。
虽然速冻披萨在天使的指导下被“烹饪”的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