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撩人不成反被撩
    魔族的追查,最后也不了了之。

    众人都被排查了一遍,却也未发现一点异常,反而是掀起了不小的伦理内斗,最后施以严令才平息不少。

    没多久,陈生便死于牢狱,听闻他身上的魔骨被拔去大半,被活生生地痛得死去。

    这几日路亦倒是越挫越勇,每日珍馐佳肴换着法来。连带着春惊都胖了整整一圈,扑蝶时笨重的身子吃力得紧。

    最初,曲漫秋连一桌菜碰都不会碰,上桌后随意逗弄下春惊便钻进室内忙活。

    直到一碟上面点缀了点点红豆的豆腐花端上了餐桌,

    在各种菜式之下,这碗寡淡的豆腐花实在是太过不起眼,被大鱼大肉夹在中间,显得十分可怜。

    可就是这道平平无奇的豆腐花,倒让她头次动了筷。

    在对面人期盼的目光之下,她缓缓含进一勺,多年的辟谷让她对这些凡间滋味陌生太多。

    感受到舌尖的软糯,滑入喉间时,她突地想起很久以前。

    曲漫秋自小便在长衡长大,无父无母的她时常挨饿,只能偷偷溜进夜深的后厨,偷些剩菜喂饱肚子,可剩菜剩饭也不是常有,她还是好饿。

    幼时的她无比羡慕那些想吃什么都可以吃什么的弟子,有时候饿急了,她就会不管不顾地抢一些弟子的食物,果不其然被一顿教训,再又累又饿地蜷在住处。

    又一次被抓住,她免不得被一顿教训。

    这次的弟子性格更加顽劣,他邪笑着将一碗白花花的豆腐花尽数倒在她的头顶,黏腻剔透的液体顺着头顶流了她满身,顺着脸颊落在了下巴。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果然是甜的。

    后来,她展现了制器的天赋,那些终日忙忙碌碌的大人才总算看见了她。

    成为正式的弟子之后,曲漫秋总算不再担心挨饿受冻。

    有了弟子令牌,她总算过上了自己一直艳羡的生活。

    胡吃海喝了一段时间,她的修为就已增长到需要的辟谷的程度,一直到现在。

    思绪回笼,她感受对面猛烈的视线。

    “怎么样?”路亦又喜又惊地看着她。

    曲漫秋推开已空的碗筷,她眉眼弯弯,笑起来显得美艳至极。

    路亦被她的笑容所惑,笑意不经意地在他的嘴角蔓延。

    她缓缓起身,说话间仍带着点点笑意:

    “难吃。”她抽身离去。

    路亦扬起的嘴角轰然倒塌。

    *

    虽是得到了难吃的评价,但曲漫秋的反应做不了假。

    自从路亦到来,小厨房就再没停歇过,总是蔓延着带着香气的白烟,还有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连一向跟路亦不对付的春惊也习惯了他的存在,蜷伏在小厨房的窗沿上打着呼。

    一身着雪白绸缎的男人在案桌前用力揉搓着,随着动作的起伏,耳垂上的玉坠不停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用力揉着面团,脑中不断回荡着她嫌弃的话语,路亦嘟囔着:“明明就很喜欢嘛……”

    “喜欢什么?”

    冷不丁的一句话,将他吓了一大跳,转身之际,连带着打翻案桌边的一碗水。

    “哐当!”

    一盆水尽数倒在他的身上。只是转眼,雪白的长袍瞬间润湿,湿润的布料逐渐变为透明色。

    “额,好凉……”

    他微蹙着眉,有些苦恼。

    “好像都湿透了……啊,真君,你来了!”路亦正想上前,看见曲漫秋意味不明的目光在他的上身游荡。

    他下意识低头查看,才发现衣物湿透,将他的身躯一览无余的展现出来。

    “!”他慌张地抱臂,耳垂飘红,与雪白的玉坠显得极为反差。

    眼前人都快扭成团麻花了,曲漫秋仍是那副人淡如菊的模样。

    她面色如常,淡声道:“我只是想问你,给春惊梳毛的那把梳子放哪了。”

    春惊被抱走梳毛,小厨房只留下了浑身湿透的路亦一人。

    此时他面上的羞赧消失得无影无踪,被一股怨气和不甘心所代替。

    他阴恻恻地笑出了声:“好一块木头。”

    “真君。”小刘给她替换掉冷透的茶水,不知已是第几壶。

    上头催得越来越紧。

    她已经连续熬了五个大夜。对于修真之人,这点熬夜并无影响,可她需要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和输出灵力,身体有些吃不住,变得有些摇摇欲坠。

    “咣当!”

    厚重的房门也难以抵挡外面的噪音,丁零咣当的碰撞声中还夹杂着几声春惊的长叫。

    好吵。曲漫秋双眼充红,眼中的倦意和烦躁多到能够杀人。

    房门忽的拉开,曲漫秋看见的,是一片狼藉,和浑身湿透的春惊。

    此时的路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