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级，成立专项小组。姜红英、方建国、奥奇·卡塔，以及所有与土地庙密切接触者，全部列入二十四小时重点监控名单。”

    “通知科研部，成立秘密研究小组，尝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采集姜红英接触过的物品，设法获取她的生物样本。我要知道，这种净化能力是她个人的特异，还是可以传递、复制的。”

    “另外，”周明远语气转冷，“以区长的名义，约谈奥奇·卡塔。提醒他，奥奇家族在安全区的商业活动都会受到欢迎，但任何试图介入，利用本地异常现象的行为，都被视为对安全区稳定的潜在威胁。”

    下属快速记录，额头渗出细汗：“是！那……营溪巷那边？”

    “暂时维持现状。”周明远坐回座位，重新拿起报告，“不鼓励，不宣传，但也不公开打压。观察，记录，分析。我要知道这个“土地神”的最终目的，能力边界，以及……弱点。”

    下属离开后，周明远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打开加密档案柜，取出一份标记着【绝密·旧纪元异常事件汇编】的厚重文件夹。翻到某一页，上面是手写的潦草记录，配有模糊的黑白照片，那似乎是一座古老庙宇的遗迹，照片角落有烧焦的痕迹。

    记录的最后一行字，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模糊，但依然可辨：

    【……当信仰凝聚为实质力量，其载体将不再满足于接受供奉。历史证明，所有自称“神明”的异常存在，最终诉求皆是为了更多信仰，更多领地，更多……权柄。】

    周明远合上文件夹，看向窗外营溪巷的方向，低声自语：“土地神……如果你真的存在，你想要的更多，究竟是什么？”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希望你不要越过那条线。否则，不管你有什么能力，这个部门存在的意义，就是处理你这样的存在。”

    营溪巷土地庙，夜色已深。

    初期能清晰地感知到，来自官方的视线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变得更加密集。

    卡塔的试探也愈发明显，今天下午偶遇了从医疗点回来的姜红英，以请教为名，问了许多看似随意、实则步步深入的问题：土地神通常如何回应祈愿？显灵是否有规律可循？信徒如何感受到神恩？甚至还不经意提到了几个古蓝星传说中的神名。

    而那道最让她忌惮的意念，在这一天里竟然出现了俩次，每次停留的时间都比以往稍长。

    “都在等我下一步动作。”初期心中一片清明。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但在这压力之下，初期的眼神却越发坚定。业绩不够，就创造业绩；规则限制，就在规则内找到突破口；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倒下，她就偏要站得更稳！

    “那么，就如你们所愿。”初期轻声自语，神魂中的初曦剑似乎感应到她的决心，发出清越的共鸣。

    一个更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逐渐成型。

    夜色更深了。

    营溪巷的香火，却仿佛燃烧得更加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