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梦了。祂说,大家的心意,祂都收到了。”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那一张张朝夕相处的面容,声音清晰而坚定:“土地神特意嘱咐了,往后敬拜,只需诚心一炷香。这些米粮、鲜肉、果干……都是各家辛苦挣来的,神看在眼里。祂说,大家日子不易,东西都带回去,好好过日子。”
话音落下,人群中先是一片寂静,随即泛起一阵惊叹与低语。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巍巍捧起那包鲜肉,朝神像深深叩拜:“土地神……仁厚啊!”
旁边一位母亲紧紧攥着营养米的袋子,眼眶泛红,低声对怀里的孩子说:“宝宝,你记住,这世上真有心疼咱们的神明……”
人群边缘,曾讽刺姜红英的妇女,脸上满是羞愧。她蹭到姜红英身旁道:“红英,我……我就不拿了。我之前嘴贱,对神不敬……”
姜红英轻轻按住她的手,摇头温声道:“拿回去吧。神若怪罪,就不会显灵救我们了。祂既宽容,你又何必自责?”
妇女嘴唇动了动,终是含泪点了点头,小心接回了自家的祭品。
在这份对神明的敬畏中,没有一人多拿别家之物,就连最贪嘴的孩子,也老老实实只取回自家的那份果干。
夕阳渐沉,天边漫起霞色。
待最后一份祭品物归原主,远处钟楼传来六声悠长的鸣响。
姜红英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嗓音带着疲惫的沙哑:“小和,今天来不及了。明天我们早点起,先去给土地神挑做神袍的料子,再带你去登记心印。”
姜和乖巧的点头。
母女二人上前,为土地神敬上晚香。
她们简单吃过晚饭,便熄灯休息了。
连日来的担惊受怕,今日又奔波整日,她们几乎是头刚沾枕头,就被浓重的睡意席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