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她缓了缓，“小绮，你到底，到底经历过多少事，是从哪里来的？”

    她第一次见她时就问过类似的问题，现在再问一遍，意义当然天差地别。

    “啊，这么看来，只有梅允何先生算是比较全面和详细了解我来历的人。”韩姝笑着说，“他没有把和我相关的东西给您看吗？看来是太忙，发生的事太多忘记了。既然如此，我把给他那份资料也给您一份吧。”

    渚夏不用看就能猜到资料里会有多少牛气冲天的内容。

    她发自内心地说：“小绮，你怎么这么厉害？”

    “不厉害一点，怎么有资格站在夫人身边？”

    韩姝的笑声像百灵鸟从她肩上蹦跶着跳过。

    “不然夫人以为是什么原因让梅允何生出认我当妹妹的想法？日理万机的他，应该不会闲到对一只孤苦无依的丑小鸭感兴趣吧？”

    “你不是丑小鸭。”渚夏深深地看着她，“小绮，你是已经回到我身边的白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