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莫里定定看了她几秒，也笑了，“当然可以，这是应该的。人确实容易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说些不清醒的话。”

    韩姝轻声附和，“谢谢先生能够理解。”

    后面他试图套话，想打听梅允何，以及昨天把他撵到医院去的梅宴澄的反应和打算，全部被韩姝含混糊弄过去。

    中途她离席借口去洗手间，站在餐厅拐角处偷看，C果然也想过来，莫里却根本不让她单独行动，亲自陪她去另外一边的盥洗室，切断她和韩姝单独见面的机会。

    管控很严，韩姝估计她还会被搜身，根本无法传递半点消息，桌下蹭腿大概是她目前处境里能做的最大程度的提醒了。

    她希望自己会懂她的意思吗？

    她怎么能这样相信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呢？

    韩姝应付完莫里，和他们分开的时候，先和莫里握了手，再抱了抱C。

    “希望你早日走出悲痛，也期盼我们能再见面。”

    韩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句话被莫里理解成下次见面韩姝会给他带有价值的东西，表情明显轻松起来。

    “好，希望韩小姐好好休息，期待明天再见。”

    “明天见，莫里先生。”

    韩姝没借拥抱的机会给C塞任何东西，那太明显也太危险了。她只是顺势摸了摸C的项链，手指抚过她的项链，在她的右锁骨处微微停滞一秒。

    这种程度的暗示，估计只有她肚子里的虫能看得懂。

    韩姝搓了搓脸，心想算了，她能看懂那很好，看不懂也没关系，她并不会成为行动的关键，影响不大。

    韩姝走出餐厅，Y国这个区的街道并不宽敞，对面奢侈品店的三楼是一家高级咖啡店，临街的落地玻璃被擦的一尘不染。

    她的眼神像刀一样直直地扫射过去，窗边一道黑色身影迅速朝里弹开，隐入阴影里。

    躲开视线的梅宴年拍拍胸口，呼了口气，对耳机里正在通话的人说：“哥，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发现我在跟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