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开口说什么,看到现场情况,一人瞪一眼,顿时双方都安静了。
“说吧,大老远的突然跑过来,为的什么事。”
和司宴摸摸鼻子,“我以为你会二话不说先打我一顿。”
韩姝瞪他瞪得更用力,“如果不是正事,看我动不动手。”
她往大沙发中间一倒,和司宴“欻”一声滑坐到她身边。久明乜他,不屑地转身去吧台倒了杯水,端给韩姝。
和司宴不和这狗抢着献殷勤,“元家三个私生子,我干掉了一个。”
韩姝接杯子的手一顿,收了回来,“哪一个?”
她的注意力成功被转走,久明见她不打算喝,端着自己喝了。
和司宴一边心里冷哧:小样,和爷斗?爷可是熟读兵法的人!一边对韩姝说:“最大那个,已经在元家公司任职,元衡勋根本容不下他,正好做成是他动手的假象。现在元家乱成一锅粥,元老头气得病更重了。”
“岂不是顾不上死在这里的元葭叙,和还被关着的元辑了?”
和司宴摇头,“元葭叙的大女儿过来了。”
“所以……”韩姝明白了,“哥哥是追着她来的?”
“也不全是。”和司宴突然指着久明开始告状,“是因为他故意激我!我不喜欢他,阿姝,我能把他赶走吗?”
“是吗?”久明不愠不火,“好巧,我也不喜欢你,我能把你赶走吗?”
都已经开始说正事了,还能拐到争风吃醋的吵架上,韩姝也是服气。
她揉着额头,语气凶恶,“在这儿吵实在吵不死人,要不你们出去打一架吧,谁死了谁离开,这样大家的时间都不被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