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坏透了。

    “没事……我没事……”

    基里尔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韩姝暗想如果他还要继续，那她就对着另一边肩膀的伤再来一次。

    结果基里尔已经平复了，还和她道歉，“对不起，刚刚是我吃醋太厉害，没能控制住……吓到你了吧？”

    韩姝：“……”

    没听到回复，他抬起头看她，有些紧张，“怎么了？”

    “没事。”

    韩姝摸摸他的眉眼，对这个在她心里已经和“不行”标签牢牢绑定的老男人充满同情。

    她还是不放心，担心自己下手太重，“你的伤真的没事吗？让我看看吧？”

    刚刚痛的那下确实挺狠，直接让人清醒到了天灵盖，想起她还没完全恢复，以她的诱人程度，要是真的做了，她好不容易恢复的大脑能被他撞散黄。

    所以他险之又险地停了进一步索取，把人性的皮捡回来披好。

    基里尔乖乖撑着坐起来，让韩姝扒下他的衣服，露出肩膀的伤口。

    还好，没裂，没出血，不用重新缝一次。

    韩姝突然笑出声。

    基里尔：？

    后背很难看，还是他这个样子很难看，都把她丑笑了吗？

    韩姝说，“你刚刚说，你是因为吃醋，才没控制住亲我。”

    基里尔：“……嗯。”

    韩姝：“难怪你尝起来酸酸的，唔……闻起来像刚切开的新鲜柠檬。不，老柠檬。”

    基里尔：“……”

    现在收回怕把她撞散黄那句话还来不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