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穿过门踏进自己房间第一步时,用睡意迷蒙的声音问:“先生打算每晚都过来一次吗?”
“不和你说晚安,似乎会很难入睡。”
基里尔像个波旁王朝时期凡尔赛宫里夜访贵夫人卧房的公爵,说良宵难耐,我们一起去游戏大厅玩一把吧。然后在绸缎、羽毛扇、马卡龙、香水气味冗杂的长夜里豪掷千金,搏美人一笑。
“这不公平。”韩姝浑身懒意地翻了个身,一手弯曲搭在头顶,慵懒地睁开眼睛,“失眠的人来打扰即将安睡的人的睡眠。”
基里尔已经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亲指尖,“把你的睡意分给我一半,好不好?”
“为什么睡不着,或许我能和你聊聊。”
“伤口疼。”
韩姝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真的很疼?让医生……”
基里尔直接说,“我在和你撒娇,想引起你的心疼。”
这话好耳熟。
大叔现学现用的技术很厉害。
“嗯,我心疼了。”韩姝想看看他到底要干嘛,“然后呢?”
基里尔:“我今晚可以睡在你房间吗?”
“……”
哦,得寸进尺的技术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