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手,把她一把抱进怀里。
“喂,你!”
韩姝要推,他抱得更紧。
“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和司宴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阿姝,我只是很想你……”
她真的还活着,只这一点,值得他原谅她做的一切。
变成这个样子,是为了新的目标吧?
是怎样的目标,值得她用一场死遁切断之前所有的关系,让自己脱胎换骨,来到异国他乡,从头开始,肯定很难很难。
她一定又吃了很多苦。
和她一比,他这段时间以来经历所有难过全都不值一提。
他恳切地说,“无论你想做什么,接下来要对付谁,让我帮你,像之前那样,不好吗?”
“你是这么想的吗?”韩姝轻叹一声,“松开我吧。”
“可是你……”
“我不跑,找个地方坐下来,我告诉你我要做什么,你听完之后,再考虑要不要继续现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