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关进监狱，或者直接买凶杀人，让我无端惨死吗？”

    空磬有种她说服不了他，很是挫败，杀伤力也短了一大截的感觉，意外的不像最开始那么怕她了。

    “你继续胡作非为，胡乱撩拨下去，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韩姝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本来想借此机会，和空先生坦诚布公，解开偏见，敞开心扉聊一聊，看能不能达成共识，实现强强联合。可空先生完全不给我机会，真是太可惜了。你真的不再好好考虑考虑吗？”

    空磬不受蛊惑，寸步不让，“绝无可能！”

    “那好吧。”

    这三个字让空磬瞬间想起白天她说这三个字的语气和神情，当时他并不能想通她在感慨什么，所以对她的语气神态印象很深。

    此刻她说出同样的三个字，眉目微敛，比白天更冷，更淡，有种诡异的，奇怪的气息。

    这让他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后退一步，戒备顿起，“你要做……”

    什么两个字还没说出来，他看到对方自嘲般笑了笑。

    他明明全神贯注，浑身提防，却依旧没看清她是什么时候抬起的胳膊，右手握空心拳，一拳凿在他的太阳穴。

    啪咯！

    空磬颅内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这是他听到的来自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