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挂了电话,韩姝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我没说错吧,云暲这时候确实很需要哥哥……嘶!”
腰腿在提醒她昨晚的销魂彻骨。
和司宴全程很温柔,很照顾她的感受,但架不住体力好,长时间翻来覆去煎小鱼,肌肉会教她做人。
“一点没错,真是神算子。”他很自觉地伸手帮她揉腰,还沉浸在交融的温情蜜意里,忍不住咬她的鼻子,“神算子妹妹早餐想吃什么?”
韩姝缩着躲开,翻身把被子往和司宴头上一裹,凶巴巴地说,“吃爆炒和司宴!”
胡乱暴力一通揉搓,鲤鱼打挺起床洗漱。
被她搓得头发乱翘的和司宴从被子里把自己扒拉出来,抻开手脚瘫在床上,听她在浴室里抱怨,“啊!和司宴!臭哥哥!为什么把浴室弄得全是水!”
那不能怪他,是她自己昨晚说要在浴缸里玩的。
他的心脏被塞进一只大胖猫,充斥着暖融融的软意。
真好。
活着真好。
在有她的家里活着,真的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