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说错了,但不是这句。”
燕尹沭死死摁住挣扎不停的她,抽出腰上的皮带,三两下把她的两只手腕捆在床头。
他在她混乱和愤怒的眼神里说,“你说让我死在你床上,位置反了,地点应该是我的床。”
“这是……你,为家人报仇的泄愤手段吗?懦夫果然……!”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淹没在不受控制的呜咽里。
“和燕家那群猪狗没有任何关系。”
燕尹沭咬着她的侧颈,有种自己叼住了一只强大猛兽的颠倒错乱感。
没关系,她逃不掉。他会像蛇那样紧紧缠绕她,绞断她浑身所有骨骼,吞食入腹。
两只剧毒的凶兽厮杀一般纠缠,蛇信子带着阴森却滚烫的湿热裹住她的命脉,被欲望浸透的喑哑语调是狂热的咒语。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想对你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