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申相仪抬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让她的吻落下来。

    这个姿势其实挺费劲的,韩姝没亲一会儿就喘不上气了,想起身换个姿势,却被对方误以为她要跑,身体一翻,把她压在了床上,轻柔细腻、浅尝辄止的吻顿时变得汹涌澎湃、掠夺性十足。

    正亲的难分难舍,床头的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像一把无情的巨剑切断了所有暧昧迤逦。

    申相仪双手撑在韩姝身侧,看着被吻得意乱情迷,衣衫凌乱的她,惊觉自己竟然忍不住开始对她上手了。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不接吗?”韩姝抬手搭在湿润泛红的眼睛上,遮住半张脸,“很吵诶。”

    申相仪起身,伸手摁下免提,秘书的声音传出来,“申总,对不起打扰您休息。合作方老总已经到会议室了,如果您这边不方便,需要把会议往后推迟吗?”

    他看了眼躺在原位,扯了被子角把自己盖起来的韩姝,回秘书:“五分钟。”

    秘书:“好的,申总。”

    韩姝感觉他又靠了过来,顿时往被子里缩,“还不赶紧整理衣服开会去啦,让合作方等,很没礼貌的……”

    申相仪伸手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害羞了?”

    韩姝不看他,“没有。”

    脸颊却是红的。

    申相仪觉得忙了大半天还被申溪气了一通的郁气终于全部消散,宠溺地揉揉她的头发,“想睡的话可以睡会儿,我先去开会,等我回来。”

    韩姝突然有点理解他把自己带到公司,并让她待在办公室的行为了。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当初南熙子这么做,一开始是为了身体上的消遣,后面在消遣之余发现她的潜力,开始有意培养。

    申相仪略有不同。

    他把自己的生活、工作当成一滩深不见底的死水,他被身上的责任压得沉在很深很深的地方,被藻荇捆住四肢,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开口呼救,灌入口鼻的是苦涩腥臭的死水,让他连连作呕。

    韩姝是他捡到的一颗糖。

    他发现她身上有不同于死水的甜的味道,一开始只是靠近闻一闻,到后来忍不住舔一舔,到今天,变成了整个含进嘴里。

    等他不满足于唇齿间的甜蜜时,就会把她嚼碎,吞进身体里。

    韩姝觉得这次的联想已经非常靠近这个男人的本质了。

    至于真相到底是什么,她已经失去了兴趣,因为这个男人对她而言,用途很快就要消耗殆尽了。

    她在休息室的浴室里重新打理好衣服,梳好头发,还洗了脸,才慢悠悠走出去。

    申溪居然还在,看到她出来,满脸的委屈几乎要成实体,可以撕下来当毛巾,够他埋进去大哭一场。

    “姐姐,你和叔叔是不是刚刚在里面抱着亲?”

    韩姝:“……”

    “你不用骗我,你的嘴唇和表情写的一清二楚。”

    韩姝沉默。

    申溪整个人都很低落,“我已经听说了,你和叔叔要订婚了,以后你们会结婚,会接吻,会上床,会生小孩……我和你,再也没有可能了。”

    “本来也没有过。”韩姝说。

    “但我至少还可以存一份幻想!”申溪都要哭了,“可是现在,连这份幻想都快没了。我恨你,我太恨你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是你叔叔执意要订婚,又不是我逼他。”韩姝说,“你的恨意来的好没道理。”

    “我恨你是因为这个吗?我恨你,是因为你偷走了我的心!”

    韩姝:“……”

    她从他身边走过,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少看点青春疼痛文学,以及少和你叔学油腻的发言。”

    她坐下来,给自己倒水喝,顺便非常自然地、假装不经意地问起正事,“话说你叔不是让你办事吗,怎么还不去忙?”

    “已经安排好了。”申溪也走过来,把她倒的那杯水抢过去,泄愤似的一口喝掉。

    韩姝无奈,拿他的小孩儿脾气没办法,另外拿了杯子重新倒,“申洛到底做了什么事,值得你叔总是提及,让你忙来忙去?”

    申溪不像申相仪那么瞒着她,不过也没有一股脑全说,只透露了一点,“他和叶嘉林在做买卖幼女的生意。”

    “什么?!”

    韩姝惊得倒水的动作都停住了,“怎么可能?”

    “是的,我知道的时候也很震惊,难以想象这是洛哥会干出来的事。虽然他一直很假正经,但是这个已经彻底触犯申家家规底线了。如果拿到证据,他真的会被剥夺一切家族赋予的权力,被逐出家门。”

    “是只有这个还是还有别的更严重的?”韩姝还处在震惊里,“太可怕了……”

    “买卖幼女这种事,牵扯到的上下游产业都是申家禁止的。”申溪说,“为了防止他提前转移财产,已经监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