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一起卿卿我我了三天,最终还是免不了一别,云知秋带着云容馆的人一起离开了。静默良久,林天才从山中返回到了东城门外的中军帐内,刚坐下不久,外面通报一声,“天街大统领伏青求见。”林天抬了抬手,示意有请。稍候,伏青大步入内,一见面便问:“老五,弟妹她们怎么把铺子都给卖掉了?”林天淡然道:“都走了。”伏青惊讶:“去哪了?”林天摆了摆手,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声,似乎不愿多说。
就在这时,外面又有人来报,“天街七情铺晏掌柜求见。”林天道:“让他过来,顺便把徐堂和杨庆叫过来。”伏青皱眉,走到一旁坐下了,显然想看看宴掌柜跑来干嘛,这七情铺背后的东家正是天卯星君府,和林天结下的仇不可谓不深,这个时候跑来是什么意思?、徐堂和杨庆很快来到,帐内见礼之后,站在了林天左右。
没一会儿,一个中年汉子来到,目光扫了帐内一眼,拱手道:“小人见过元大统领,见过伏大统领,见过两位大人。”林天淡然道:“什么事来见我?”晏掌柜也实在,双手奉上了一只乾坤镯。林天摄了过来,施法查看过之后,在手中晃了晃问:“什么意思?”晏掌柜微微躬身道:“大人当初坐镇天街时,七情铺多有无礼得罪之处,区区一点心意以示歉意,还望大人不计小人过。”说完这些就不吭声了,等着。
伏青斜了眼林天手中的乾坤镯,明白了,感情是送礼来了。林天亦微微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瞅了瞅手中的东西,顺手扔给了徐堂,从长案后面站了起来,“心意我领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既然知错,以后不要再犯就是了。”很是宽容大度的样子。“是是是!”晏掌柜拱手道:“小人谨记大人教诲。”“没别的事就好好做你的买卖去吧,军营之内不便留客。”林天挥了挥手。“小人告退。”前后不过几句话,晏掌柜如释重负般欣然离去。
伏青跟着起身,苦笑摇头,林天留他在营内用膳,他也没心情,告辞离去,林天那些妾室的陆续离去,让他心情颇为复杂和惆怅,哪有什么心情和他把酒言欢。伏青走后,林天叮嘱徐堂和杨庆,七情铺的东西由徐堂清点造册,之后交由杨庆保管,有点互相监督管理的味道。两人自然是领命退下。
出了中军帐后,徐堂看了看手中的乾坤镯,嘀咕自语道:“什么意思?”杨庆回看了眼中军帐,抬手拍在了徐堂的肩头。“等着瞧吧,回头还有更多的东西送来。”“呃…”徐堂诧异。“这里面的东西已经不少了,七情铺还会再送?”杨庆笑而不语。很快,徐堂就发现自己误会了意思…
蓝虎旗,大统领临时官邸,端坐正堂的战如意接了手下从黑龙司带回的奏报,寒着脸看完后,手掌一握,嘎嘣一声,玉牒化作了齑粉。林天在天街‘围城’,战家那边来了消息。让她带蓝虎旗的人去捣乱,她自然是照做,何况她来此本来就要和林天一较高下的,亦上书要去磨合麾下人马。
然而伯约不批准,连续三次上书,结果三次被驳回。伯约已经被林天要率领黑虎旗血洗天街的事给吓到了,恨不得将林天给招回来,若不是聂无笑压着,他已经这么做了。哪还会同意让战如意前往凑热闹。“凭什么他能去我就不能去!”战如意拍案而起,怒声道:“我亲自去找总镇大人要个说法!”
天街关闭的众多商铺中,晏掌柜是最先带着手下伙计回来开张的。七情铺重新开张,令左右的街坊邻居们很好奇。七情铺和元昊的恩怨不是什么秘密,晏掌柜居然还敢顶风回来,莫非真的是不怕死?
其他关张的商铺掌柜虽然人不在。但一直关注着天街上的动向,岂能不闻此事。他们之前都以为避开风头事情就能过去。谁想元昊率领黑虎旗人马轮流在天街外面驻守,还天天有人到他们铺子外面去看他们有没有回来。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不弄死他们不走人的意图倒是很明显,乖乖个咚,吓死个人,谁还敢回去。
他们不断请示东家,希望东家能想办法把黑虎旗的人马给弄走,然而他们东家势大也奈何不得人家元昊,人家没干什么违法乱纪触犯天条的事,左督卫的背景也不是谁都能乱扣帽子的,人家的背景照样是能在上面讲话有分量的。等了一段时间不见元昊乱来,也不见元昊离去,他们背后的东家反而发狠了,下令逼他们回来开张,说什么元昊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能被派到一方做掌柜的人也不是傻子,一个个暗暗叫苦,知道上面又在开始掰手腕了,等不到元昊动手,希望让他们回来开张刺激元昊动手,区区一个元昊还不在上面人的眼里,上面想要的无非是拿左督卫的把柄,左右督卫乃是天帝手下的虎狼之师,一直令其他大佬颇为忌惮,一直想将左右督卫的手脚越捆越紧才好呢。而他们,瞬间变成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