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红愣怔之下,抿着嘴唇退下了。厅内灯火通明。看到眼前的牧雨莲脸色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林天负手走到了她面前,叹道:“牧副大统领,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不过我已经严厉警告了所有相关人员,这是你个人私事,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了,谁敢多嘴必将严惩!对了,有一点徐堂是做的没错的,那四个戏子杀掉了也就没了证人。其他的都是口说无凭,以后若有人说起这事,你大可以一口否认掉。”
否认?牧雨莲现在越想越懊恼,一头撞死的心都有,那么多人看到了,怎么否认?一旦消息传出去了,伯约必然要找在场者核实,一两个人也许敢不说实话,所有人都敢说假话骗副总镇大人吗?排除这些不说,下面那么多人看到了她这样的丑事。以后这黑虎旗也轮不到她来插手什么了。牧雨莲离开后,屈雅红又进来了,林天依然是同样一番话。
“大统领如果真的想帮我,那就给我个体面让我离开。大统领可找个理由上报将我调离,其他的我自己来想办法。”一直默默听着的屈雅红最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知道自己以后在黑虎旗说不上话了,以后再见到那些亲眼目睹的人还怎么抬头,想走人换地方。“又没犯什么错,一点个人私事没那么严重。若是现在让你走,岂不显得牛某无容人之量!好了,回去休息吧,以后不许再提走的事,你我今后共事的日子还长着。”林天直接挥手拒绝了,已经将两个副大统领变成了傀儡,他怎么可能放走,放走让上面再派两个没这么好说话的来?
屈雅红银牙咬唇,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甚至怀疑这就是林天设下的圈套,可是想来想去找不到确认的证据,事情一开始也的确是自己对那四个绝色男子动了心,自己中了美男计的可能性很大,可这理由没办法说出去。次日,十鹰旗统领集体来到,徐堂和杨庆等人也在,屈雅红和牧雨莲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般,只是不再像平常那样眉飞色舞叽叽喳喳,显得很沉默。
十一位统领逐一将麾下情况报述后,林天开始当众宣布,“从今天开始,天、紫、白、金、青五鹰旗由屈雅红屈副大统领负责,地、黑、红、绿、蓝五鹰旗由牧雨莲牧副大统领负责。”屈雅红和牧雨莲相视一眼,对于这迟来的划分,两人双双拱手领命:“是!”林天又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黑虎旗混编整顿之后,本座担心协调指挥上有什么不妥,加之本座初来左督卫,经验上有所缺失,所以想把人马拉出去磨合一下,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杨庆微微皱眉,不知道这家伙又想搞什么。徐堂却是有些心惊肉跳,怀疑是想把人拉到天街去搞事,当即拱手道:“大统领,黑虎旗负责驻守此地,还要看守已经勘探出的晶矿,人马擅自调离这边上面怕是不会同意。”“不用全部拉出去,拉一部分人出去磨合一下也行。”林天摆了摆手,又对下面站在首位的两人乐呵呵道:“我对黑龙司上下运作的情况不太了解,屈副大和牧副大是黑龙司的老人,对上面请命沟通的事就有劳二位了。”
一听这话,徐堂差点没乐出来,大统领还真不客气,昨晚才撞破那两位的奸情,今天就开始使唤上了。目前的黑虎旗有其专职任务,就是驻守这片星域,未经允许是不得擅自脱离的,一般情况下就算是请示了,估计上面也未必会同意,可是屈雅红和牧雨莲同伯副总的关系不一般,伯副总又是直管黑虎旗的上司,让这两位去开口真是再好不过了。“是!”屈、牧二人双双应下。
杨庆多少有些诧异地瞥了两眼,发现两位副大统领未免也答应的太痛快了,这种事情上面可不见得会答应,不该再商量一下吗?他暂时还不知道屈、牧二人出了什么事,但从两人迥异平常的言行举止上已经察觉出了不对。议事完毕后,杨庆找到了林天,提出了怀疑,这事林天也没瞒他,将徐堂干的好事大概说了下,杨庆无语…把人马拉出去磨合一下?去哪磨合?现在正是执行固定任务的时候,乱跑什么?
伯约一接到黑虎旗奏报,立刻否决了,让屈、牧二人别掺和这事。然二人分别缠上他了,说什么不会耽误正事,只带一部分人溜溜,又说是两人刚上任正式当众接下的任务,做了保证的,要是完不成情何以堪。经不住两人的软磨硬泡,伯约只好找到了聂无笑做通报,他虽然管着黑虎旗,但人马调动的事还是要先知会聂无笑,一般把情况说清楚没什么大事聂无笑不会干预,若是聂无笑不同意,他伯约也没办法。
两人从山顶顺石阶漫步而下,聂无笑皱眉道:“现在正在执行任务。不好好守在那,到处跑什么?”伯约笑道:“说到底还是元昊刚接手黑虎旗,强行整顿后的结果到底如何元昊自己心里没底。所以想拉出去溜溜。”聂无笑略作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