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看战如意身后一群敢怒不敢言的众人,直接啐了口唾沫,鄙视一声,“毛病!”骂完又慢悠悠背个手上山了。林天一瞧战如意忍气吞声气得不行的样子,乐了,朝这边喂了声道:“嬴天王的外孙女!”这称呼明显在讥讽,在调侃嬴天王外孙女的威风哪去了,战如意一双粉拳再次握紧了,没回头,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了,她怕看到某人的可恶嘴脸忍不住冲上去揍人。谁知林天又换了称呼:“战美人,刚才这人谁呀,怎么不搬出你外公名号吓死他?”
战如意霍然回头,怒喝道:“姓元的,别得意的太早了,回头有你哭的时候!”谁知一旁的守卫喝道:“吵什么吵!是不是都活的不耐烦了?”林天呵呵一乐,不吭声了,不过却在那朝战如意挤眉弄眼。边上的杨庆暗暗摇头,他一看就知道林天是在故意激怒战如意,想借刀杀人。不过战如意咬牙扭过了头去不看,强忍住了。
一群人熬在了这里。杨庆不时抬头看看天色,在计算等了多久,忽闻林天传音:“这聂无笑什么意思?”杨庆回:“怕是下马威,大人名声在外,有可能是熬熬大人的锐气,灭灭大人的威风。”林天:“战如意那娘们跑这来是什么意思?”
杨庆:“不知道,要么是有事来此刚好碰上了,要么就是针对大人来的。赢家第一次考核败北,她立马补了第二场帮嬴家扳回了面子,后来考核在大人手上吃了亏,又不惜主动请缨调到东华总镇府找碴,此女的心高气傲可见一斑,后又屡次在大人手上吃亏,针对大人而来的可能性不小,大人小心点。”林天微微点头。
太阳渐渐在天空偏下,时分已到半下午时,山上突然掠下一名小将,看了看两拨人,发话道:“总镇大人宣元昊、战如意上山拜见。”两拨人立刻前行,而那小将又喝道:“没让动的别乱动。”杨庆等人一怔,遂停步,两边皆如此,最后那小将只领了林天和战如意上山。说是黑龙司的临时驻地一点都没错,山上也没什么建筑,只有一座用圆木搭建的牢固房屋,貌似殿宇,大方,粗狂,透着另一种气派,边上高高擎天的黑龙旗迎风招展。
入了屋内,正殿上方的三级台阶上,一张长案,一张椅子,一个长着短须的瘦高个,面白却沉冷,身穿五节上将战甲,双**叉架在长案上,半躺在椅子上,手里拿了个果子,一手拿着小刀在那慢慢剥皮,切下一小块,刀锋一戳,一块果肉慢慢纳入嘴中咀嚼,又继续在那削皮,看都不抬眼看下走进来的人,目中无人。而在他边上,就站着那位之前下山的四节上将。
领人进来的小将拱手报告:“总镇大人,元昊、战如意带到。”架在长案上的靴子晃了晃,后面的人“嗯”了声,表示知道了,领路小将即刻转身退下。战如意和林天双双上前两步,齐齐拱手道:“元昊,战如意,参见总镇大人。”半躺在上面的人不声不响,不做任何回应,继续慢条斯理地收拾手上的果子。拱手低头等了一会儿的元昊和战如意下意识回头,互相看了眼,上面不让平身,两人只好在那保持着动作等着。
几口能咬完的果子,上面那位硬是像淑女一样在那慢慢磨蹭。林天和战如意不时朝上面瞄上两眼,心里腻味,却也知道人家是故意的,也不知道留了什么后招发作,只能硬着头皮等着。折腾了半刻,聂无笑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完整的果核,刀锋刺透,随手向上一抛,林天和战如意偷看的目光跟着坠落的果核“嘟”一声定在长案上,穿透果核的刀锋笔直插在了长案上。仿佛现在才发现了两人的到来,颇为诧异一声,“下站的是什么人?”
林天和战如意头回心有灵犀,心中双双骂娘,却不得不再次喊道:“元昊、战如意,参见总镇大人!”聂无笑拨了拨手指头,一旁的四节上将下去缴了两人的调令,核实了两人的身份拿了调令上去在给聂无笑验看。林天有些愕然地偏头看向战如意,直到此时他才发现,战如意这臭娘们竟然也是来左督卫赴任的。战如意偏头斜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貌似在说,现在知道也晚了。
现在傻子也知道这女人为什么来这了,林天心里问候她妈,这女人有病吧,放着好好的天街大统领不做,放着丰厚的油水不劳,非要跑到这里来跟他作对,人家想都想不到的肥缺这贱人说不要就不要了,发现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真是伤不起,有够任性的。殊不知,诚如杨庆所言,天生骄女,心高气傲,屡次在林天手下吃亏,她战如意势要找回这个场子来。偷偷摸摸的不要,她要在众人面前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嬴回来,这就是她不惜跑左督卫来的原因。
接了四节上将递来的文书验证过后。聂无笑架在长案上的双脚放了下来,站起,手中玉牒扔在桌上,扔到了刚擦过手的抹布上,绕出长案,走下了台阶,此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