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另一个人的面比他们的面更重要,那个人的面可不是一家铺的损失或几个奴才的性命,而是天下!尤其是高冠亲自出马后,于是事情的性质变了,这件不大的事情触动了许多人的敏感神经,让许多人不得不正视起来,不止是寇家有了类似安排。
天元星天街发生的事情瞒不过东华总镇府的二管家兰香,兰香知道了,困在炼狱之地的自然也就知道了。躲在洞中的碧月夫人快气疯了,联系不上林天,遂再次联系天元侯:现在怎么办?那混蛋竟然不跟我联系,那考核成绩还要不要了?她的意思很明显,认为林天在拿考核成绩拿捏她。天元侯:夫人,看看情况再说,高冠可能已经插手了,你也不要掺和,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高冠?提到这个名字碧月夫人就有些心惊肉跳:元昊是我的直属手下,何况上次天街出事咱们是往自己身上揽过责任的,趁机捞过功劳啊!我撇的清关系吗?碧月夫人心惊肉跳,赶紧回道:懂了!我这就交代兰香回来,我刚派了兰香去捉拿元昊。天元侯一惊:愚蠢!你现在去拿元昊,是不是想让上面认为你想灭口?万一真是朝中哪位干的,遇上这样祸水东引的机会岂会错过,肯定要趁机下手,牛有德要是死在了你的手上,你到时候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快点把人招回来!
天帝一怒,群臣胆寒!天卯星君府邸,占地浩广,内有孤峰一座,峰上孤楼一栋,匾额上书“小雅阁”字,正是天卯星君庞贯的书房。一身锦衣虎背熊腰缕短须眉心碧纹法相显实的庞贯临窗提笔,挥毫泼墨,闲情雅致。山下,身段风流,面如海棠花开的星君夫人扭着腰肢走到,容貌真是人间少有的绝色。山下守卫拱手行礼,“夫人!”“嗯!”应了声的査如艳回头对身后一群跟随的奴婢挥手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吧。”
登上峰顶的査如艳入了阁内,见庞贯忘情书写,背后半行蹲礼,娇滴滴一声,“老爷!”“嗯!”庞贯应了声,停笔欣赏了一下纸上杰作,颇为满意地搁笔一旁,转身笑道:“夫人来了。”査如艳立刻上前挽了他胳膊,半撒娇道:“今晚我住这了。”庞贯呵呵一笑,没拒绝,那就是。有一点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虽然没脑,可房事上还是很够味的,笑道:“问你件事,天元星大统领元昊这个人,想必你不陌生吧?”
査如艳直接撒手了,一脸的不痛快,冷哼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事,那边刚传来消息,那小贼又把咱们铺给抄了,人也没放过,被他杀了个精光,你说这事该怎么办吧?”见她竟能及时知道那边的情况,庞贯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沉声道:“这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问的是另外一件事,他刚在守城宫门口众目睽睽之下遭人刺杀…我知道你一向仇视他,我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
见他眼中露出似乎要冒火吃人的样,査如艳心中一紧,连连摇头道:“不是我干的。”庞贯脸色稍缓,却再次逼问:“真不是你干的?”査如艳,“我说了不是我干的。”“那就好!”庞贯脸色缓了过来,终于松了口气,他真怕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干出什么蠢事来。这里话刚落,外面有人走了进来,能直接闯入这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庞贯心腹中的心腹,跟随多年的老仆陈怀九。“老爷,夫人。”陈怀九行礼见过。
査如艳点头示好,对这位老仆她也不敢轻慢。庞贯偏头直接问道:“怎么样?”陈怀九摇头道:“家里上上下下的人都问过了,都确认没有对那元昊下手。”査如艳闻听有些不自然道:“不就是个天街大统领,有什么大不了的。随便一抓一大把,死就死了。犯得着这样煞有其事?”“妇人之见,你懂什么?”庞贯喝斥了一声。
回头对陈怀九道:“老陈,还是要反复确认一下,要是下面有什么人为了讨好表忠心,那可就麻烦了!这事犯了陛下的忌讳,高冠很有可能就是奔这事去的,真要牵扯上了,怕是要满门抄!看看家里还有没有什么人不在,不在的人一律联系上仔细盘问,一定要确实了!”此时,一旁的査如艳嘴角抽搐了一下。
陈怀九道:“老奴知晓,绝不敢轻慢。”“老爷。”査如艳又小声插了一句,“一个小小天街大统领的死活还能惊动天帝陛下?”“不懂就别瞎问了。你先回去,我这里还有公务,晚上你再过来吧。”庞贯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是!”査如艳半行蹲礼后出去了。可出了阁楼走下几级台阶后,银牙咬唇。心里有些发虚,脑海中回荡着庞贯那句‘满门抄斩’。
査如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白皙脖,突然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咬了咬牙,又硬着头皮走回去了。屋内,见夫人出去了,陈怀九方低声问道:“老爷,夫人那边一直记着査少爷的仇,您有没有过问?”“问过了,她没有。”庞贯摆了摆手,道:“她再蠢还不至于敢在这种事情上隐瞒我。对了,安排人盯住天元星守城宫那边,若真是朝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