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露口味,上面也只有简单的装饰。
时沅兀自许了个愿望,再吹灭蜡烛,切了一小块放在霍景琛的面前。
但他只看了一眼,“沅沅,我不吃蛋糕,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
时沅点点头,“但今天是我生日,你就吃两口?这个不甜的,我特意嘱咐过商家。”
话说着,她也将蛋糕往他面前推了推。
但霍景琛依旧没动。
时沅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给他倒了杯红酒,“那要不,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她的样子是镇定平静的。
但倒酒的时候,手指还是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时沅下意识看了霍景琛那边一眼。
但他好像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视线依旧停留在那块蛋糕上。
直到时沅将酒杯递给了他。
她已经重新换了件裙子,头发刚才已经被打乱,因为做过造型的缘故,此时有些微微的发卷,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多了几分慵懒。
霍景琛在看了她两秒后,这才伸手将酒杯接过。
“干杯?”时沅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霍景琛勾起了唇角,“干杯。”
酒杯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时沅抿了一口,却发现霍景琛已经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当看见他喉结滚动的瞬间,时沅的手也立即捏紧了酒杯,眼神闪烁。
“你怎么不喝?”霍景琛问她。
“我……酒量不是很好,你知道的。”时沅轻声说道。
“没关系,这是在家里,喝醉了也没事。”霍景琛却是说道,一边盯着她看,“喝吧。”
时沅知道药效不会那么快,这个时候,她就更不能让霍景琛怀疑了。
所以在他催促的目光下,她到底还是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这瓶酒是霍景琛放在这边的。
时沅没能在网上查到信息,只能是某些酒庄的私酿。
时沅知道,这样的酒价值往往不菲,更珍贵的在于“私”这个字。
毕竟……不是任何身份的人都能拿到。
只是这样珍贵的酒此时到了她的口中,时沅也没能尝出什么奇特的味道来。
她甚至有些怀疑,明明自己已经醒了一段时间,为什么这酒喝起来,依旧有股蔓延的苦涩?
就当时沅皱眉看着手上的空杯时,旁边的人却传来“咚”的一声。
时沅顿时愣住。
然后,她慢慢看向了旁边的人——霍景琛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时沅很少见到霍景琛睡着的样子。
哪怕两人同床共枕的时候并不算少。
但之前,她睡着的时候霍景琛几乎都是清醒的状态,而等她睡醒,身边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而此时,霍景琛就趴在桌子上安静地睡着。
眼睛合上,皮肤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越发白皙,俊逸的脸庞随着他那合上的眼睛,比平时少了好几分的攻击力,多了几分……柔软。
看上去,也没有任何的防备。
时沅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这才终于鼓起勇气一样,一点点朝他那边靠近。
然后主动的,在他脸颊上落了一个吻。
那轻柔的动作,就好像是手上捧着一个摇摇欲坠的玻璃瓶。
她必须得无比小心——才能不打破眼前的安静和美好。
这是时沅第一次主动亲他。
不是嘴唇,也不带任何的讨好,只是单纯的……吻。
这一触过后,时沅也轻声说道,“再见了,霍景琛。”
话音落下,她也干脆地起身。
东西她早就已经先寄了过去,此时她只需要带上自己的包和随身物品便能直接离开。
时沅的脚步很轻松,但走到玄关时,却又忍不住往那边的人看了一眼。
——烛火已经被她吹灭,屋内只剩下从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落在男人的身上,显得落寞而悠长。
时沅没有再看,只用握了握手后,转身离开。
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回头。
……
鹿城的客运站是24小时排班的。
曾经兴隆而繁忙的客运站在随着时代和高铁的飞速发展后,也显出了几分落寞和萧条,时沅上车的时候,车上加上她和司机才5个人。
时沅买了车票,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她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但路过某个座位时,依然可以感觉到男人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时沅有些不太适应,人和往旁边缩了缩。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