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跟你走。”她颤声道，“你必须放了他。”
“成交。”萧景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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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堇被黑衣人押在地上,抬起头看到林以棠,瞳孔骤然收缩。
“以棠,你怎么在这里?”他声音嘶哑,满是惊恐,“快走!”
“我不走。”林以棠挣脱萧景渊的手,跑到他身边跪下,“你伤得这么重,我怎么能丢下你?”
“傻瓜。”傅云堇眼眶泛红,“你不该来的。”
“少废话。”萧景渊打断他们,“林以棠,现在跟我走,我立刻放了他。”
“你发誓。”林以棠站起身,“对天发誓,只要我跟你走,你就放他离开,此生不再为难他。”
萧景渊皱眉,半晌才道:“好,我发誓。”
他抬手对天：“我萧景渊在此发誓，只要林以棠随我离开，我便放傅云堇一条生路，此生不再为难。若违此誓，不得好死。”
“不行！”傅云堇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黑衣人死死按住，伤口崩裂，鲜血顷刻浸透了衣襟，“以棠，别信他！这人向来言而无信！”
林以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
她蹲下身，抬手为傅云堇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很轻：“云堇，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傅云堇浑身一震。
“你说过，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林以棠唇角扯出一抹笑，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所以这次，该你听我的了。”
“我不许！”傅云堇眼眶通红，嘶声道，“以棠，你若敢走，我这条命便不要了！”
“那你便是言而无信的人。”林以棠站起身，没有再回头。
她朝萧景渊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萧景渊满意地笑了，伸手去拉她。林以棠避开了他的手，冷冷道：“我可以跟你走，但在此之前，你必须当着我的面给他解毒，并派人护送他离开北境。”
萧景渊眯起眼睛，打量着她。
片刻后，他笑出声来：“好，都依你。”
他挥了挥手，一个黑衣人上前给傅云堇喂下解药。傅云堇剧烈挣扎，却被几个人死死摁住。
林以棠别过脸，不敢再看。
“以棠！”傅云堇的声音撕心裂肺，“你等着，我一定会来找你！”
萧景渊笑着拉住林以棠的手腕：“那我便等着了。”
他带着人转身离去，林以棠被迫跟上。走出几步，她终于忍不住回头，却只看到傅云堇被押上马车，渐行渐远。
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她知道，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