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真的没了,连箱子都被撬开了。”
徐阁老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那块免死金牌是先帝亲赐,是他最后的护身符。如今没了这东西,皇上要动他,他连最后的倚仗都没了。
“查!给我查是谁偷的!”他声音嘶哑,“府里这么多人,难道都是死的?”
管家哆嗦着:“老爷,这几天府里进出的人太多了,锦衣卫来查过,刑部的人也来过,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青帮的人。”管家咽了口唾沫,“昨晚王直大人府上被劫,听说就是青帮干的。”
徐阁老猛地站起来,却因为身体虚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管家连忙扶住他。
“傅云堇。”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可老爷,傅公子现在还在城外,怎么可能……”
“他不在,不代表他的人不在。”徐阁老眼中闪过狠厉,“去,把影卫都调出来,给我翻遍京城,一定要找到那块金牌!”
管家刚要领命,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圣旨到!”
徐阁老脸色一变,强撑着走到院子里。
锦衣卫指挥使展开圣旨,声音冷硬:“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徐阁老身为首辅,却贪墨河工款,克扣军饷,甚至毒害先帝。证据确凿,即刻革职查办,押入天牢,听候发落。钦此。”
徐阁老身子一晃,险些站不住。
“陛下,臣冤枉啊!”他嘶声喊道,“臣为朝廷鞠躬尽瘁数十年,怎会做出这等事!”
“徐大人,圣旨已下,请吧。”锦衣卫指挥使面无表情,挥手让人上前。
两个锦衣卫架起徐阁老,往外拖去。徐府的下人们吓得四散奔逃,整个府邸乱成一团。
街上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点点。
“这就是徐阁老?看着也不像坏人啊。”
“你懂什么,人不可貌相。听说他贪了几百万两银子呢!”
“活该!这种贪官就该抄家!”
徐阁老听着这些议论,心如死灰。他这一生算计无数,却没想到会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天牢里阴冷潮湿,徐阁老被关进最深处的牢房。铁门“咣当”一声关上,彻底断了他的生路。
而此时,城外的庄子里,傅云堇正和林以棠坐在院子里喝茶。
“徐阁老进天牢了。”赵横快步走进来,脸上难掩兴奋,“皇上下旨抄家,徐府现在已经被锦衣卫围了。”
林以棠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一个**烦。”
“还没完。”傅云堇放下茶杯,“徐阁老虽然倒了,但他的党羽还在。户部尚书李明德,吏部侍郎张文渊,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不把他们一网打尽,后患无穷。”
“那怎么办?”林修文凑过来,“总不能一个个杀吧?”
“不用杀。”傅云堇笑了,“徐阁老一倒,这些人就成了墙头草。只要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自然会倒戈。”
“什么活路?”
“戴罪立功。”傅云堇看向赵弈,“二殿下,你明天上朝,就说愿意给这些人一个机会。只要他们交出徐阁老的罪证,既往不咎。”
赵弈点头:“这主意不错。不过皇上那边……”
“皇上巴不得有人帮他收拾残局。”傅云堇淡淡道,“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朝堂动荡。你这么做,正合他意。”
第二天早朝,赵弈果然提出了这个建议。皇帝沉吟片刻,点头同意。
消息一出,徐阁老的党羽们纷纷倒戈,争先恐后地交出罪证。短短三天,徐阁老的罪状就堆满了刑部的库房。
“这些人,真是墙倒众人推。”林以棠看着那些罪证,摇头叹息。
“人性如此。”傅云堇翻着那些卷宗,“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查。”
就在这时,赵横突然闯进来,脸色凝重。
“公子,出事了。”
“什么事?”
“苏姑娘不见了。”赵横压低声音,“我派人去她住的地方找,发现屋子里一片狼藉,像是打斗过。”
傅云堇脸色一变,猛地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赵横递过来一块碎布,“这是在现场找到的,像是被人撕下来的。”
傅云堇接过布条,眉头紧锁。这布料的质地,他见过,是影卫的制服。
“徐阁老的人?”林以棠问。
“应该是。”傅云堇捏紧布条,“徐阁老虽然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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