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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以烈性汤药以毒攻毒，方有一线生机。”

    她口中的“牵机引”是随口编的，但现象却是真的。她赌的就是靖王所用之毒太过偏门，无人识得。

    看着那滴变色的血珠，皇帝最后的犹豫也消失了。他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一把抓住林以棠的胳膊：“需要什么，你尽管说！只要能救活太子，朕许你任何赏赐！”他又转向太医院使，语气森然，“从现在起，东宫之内，林医官全权做主。若有人敢阳奉阴违，从中作梗，一律按谋害皇嗣论处！”

    太医院使吓得瘫软在地。

    林以棠深吸一口气，开始有条不紊地吩咐众人备物。她需要高度提纯的烈酒，不同尺寸的金针，还有数味药性猛烈、能以热克寒的草药。

    当一切准备就绪，她屏退左右，只留皇后和林修文在侧。她捻起一根最长的金针，在烛火上烤过，对准太子后颈那处细微的红点，稳稳刺入。就在这时，她的指尖触碰到太子衣领的边缘，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凸起。

    她心头一动，借着调整角度的姿势，手指飞快地在衣领内侧一捻。一片比指甲盖还小的软滑布料被她悄无声息地捻了出来，藏入掌心。

    一个时辰过去，林以棠已是香汗淋漓，背后的衣衫尽湿。太子的身上，关键的几处大穴都已封上了金针。她开出药方，命人火速去煎。

    趁着这个间隙，她借口擦汗，走到屏风后，才摊开掌心。那是一小片上好的云锦，应该是从太子某件衣服上撕下来的。上面用血，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字。

    ——假。

    林以棠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字是什么意思？是说他是假的太子？还是在警告她，将有一个假的太子出现？亦或是，写下这个字的，正是那个藏在暗处的假太子，他在求救？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翻滚，几乎让她站立不稳。她猛地攥紧那块布料，只觉得上面那个血字，烫得她手心生疼。

    这盘棋，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百倍。靖王不仅仅是要换太子，他可能……已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