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瓮中捉鳖!
    林仲远醉眼惺忪,脚步虚浮。

    他一进书房,就好像发泄似的,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嘴里骂骂咧咧,似乎还在为白天的事情生气。

    “一个林修文,一个傅云堇,两个小杂种,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老子就不信,他们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一边骂,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到书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端起桌上的冷茶,就往嘴里灌。

    躲在书架后的林以棠三人,大气都不敢出。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他们离林仲远的距离,不过几步之遥。

    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到他们。

    林以棠的手,紧紧地攥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她能清晰地闻到,林仲远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和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权力的腐朽味道。

    就是这个男人,害**她的父母,逼疯了她的祖母,夺走了她的一切。

    如今,仇人就在眼前。

    她甚至能看到,他因为饮酒而泛红的脖颈,只要她现在冲出去,用手中的银簪,就能轻易地了结他。

    但她不能。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那股冲上去同归于尽的冲动。

    小不忍,则乱大谋。

    傅云堇在她身旁,感受到了她的颤抖。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心,温暖而又干燥,传来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林以棠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甩开。

    但傅云—堇却握得很紧,不容她挣脱。

    他没有看她,只是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了两个字。

    “别怕。”

    林以棠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是啊,有什么好怕的。

    他们已经拿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现在,他们是猎人,林仲远,才是那只待宰的羔羊。

    就在这时,林仲远似乎是酒劲上头,趴在桌子上,开始大声地打起了呼噜。

    机会!

    林修文眼中一亮,对傅云堇和林以棠使了个眼色,示意可以离开了。

    三人小心翼翼地,从书架后挪动出来,准备退回密道。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到达密道入口时,趴在桌上的林仲远,却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虽然依旧布满血丝,但眼神深处,却哪有半分醉意!

    那是一种,如同毒蛇一般的,阴冷和清醒!

    他,是装醉!

    “抓住他们!”

    林仲远暴喝一声,猛地一拍桌子。

    书房四周,原本作为装饰的几扇屏风后面,瞬间冲出了七八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人!

    同时,书房的大门,也被重重地关上。

    退路,被彻底堵**!

    这是一个陷阱!

    林以棠和林修—文,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成了瓮中之鳖!

    “呵呵呵……”林仲远缓缓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又得意的笑容。

    “林修文,林以棠,还有傅公子……我等你们,很久了。”

    “你们真以为,我这侯府,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林修文又惊又怒。

    “我怎么知道?”林仲远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我那好母亲的异常,我早就发现了。我故意让人放出我醉酒的消息,就是为了引你们这些老鼠,自己钻进笼子里来!”

    他看向傅云堇,眼中充满了怨毒。

    “特别是你,傅云堇!我真是小看你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竟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不过,到此为止了。”

    他一挥手。

    “上!把他们都给我拿下!死的也行!”

    八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同时扑了上来!

    这些人,身手矫健,招式狠辣,一看就是专业的**。

    “妹妹,到我身后去!”

    林修文大吼一声,拔出佩刀,迎了上去。

    傅云堇也拔出了腰间的软剑,护在了林以棠的另一侧。

    “锵!锵!锵!”

    刀剑相击声,瞬间在书房里响成一片。

    林修文的武功,本就不弱,对付两三个**,还游刃有余。

    而傅云堇的剑法,更是出神入化,快如闪电,诡异莫测。

    每一剑刺出,都直指对方的要害,逼得那几个**他的**,连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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