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到她的婚事,我只是想大爷以后莫在误会苏樨了,以后苏樨就是李家的人,今日便是想将这事揭过了。”
苏仲年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最后只能含含糊糊点了头,次日跟着程里正一道上来福客栈找钱掌柜求证去了。
刚巧刘明还在来福客栈喝酒,尽管事情多有误会但他依然是财迷心窍,差点没被暴怒的苏仲年打死。
那一天晚上,因为苏仲年一直阴沉着脸随时有掀桌子的可能,苏家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杨氏、苏芝和苏兰连大气都不敢出。
春和景明。
苏樨抱着洗衣桶,对着河岸边的一个忧郁的年轻人道:“别占位行吗,我要洗衣服了。”
年轻人一动不动地杵在那石板台阶上,对苏樨的话置若罔闻。苏樨走到年轻人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他。
这年轻人身姿挺拔如松,气质绰约如兰,身上穿着很是讲究,这阳光下隐隐流光的丝线和精致的祥云刺绣,比那天宋临墨送的衣裳都华贵多了,这年轻人一看就有来头。
只是年轻人的衣裳上有不少勾丝和划破的地方,和宋临墨那厮自己划破的口子明显不同,是真被勾破划破的,口子凌乱不齐,丝线缕缕可见。
这个狼狈的年轻人满脸泪痕,双目无神,忧郁空洞地盯着河面。
苏樨拔高声音再次强调,“嘿,小伙子,你挡着我洗衣服了!”
年轻人回过神,脚下无措,彬彬有礼地道歉,“抱歉,姑娘。”
说完他似乎才连上手脚的神经,往岸上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