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冼,他离宋碧冼太近了,身上的母蛊正在跟她共振。
他似乎耳鸣了,嗡鸣声阵阵中,全是呐喊和厮杀!
李景夜大口呼吸着,仿佛上了战场后快要杀敌至力竭的人是他。
他的额角好痛,膝盖也好痛,他的身体在打颤,仿佛他也跟宋碧冼受伤在了同一个位置!
“醒醒,李景夜!能看到我么!”漱十见李景夜突然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连忙将他从城楼上抱下去。
此时的李景夜汗如雨下,浑身的血液都随着宋碧冼的冲锋陷阵加速流动。
他的眼神涣散,却看到了远方宋碧冼眼中的景象:那是一片混乱至极、血肉淋漓的修罗场,入目所至,见不到一片完整干净的面庞。
每个人的面容都扭曲着,嚎叫着,像是失去理智的野兽,疯了一般往前杀去!
李景夜身上热地像是发了高烧,在宋碧冼的视野里,他谁都不认识,谁都看不清楚。
他像是在海底往前行走,周围一切都压得他无法呼吸,能杀死他的利器却从四面八方不断涌来,恶意铺天盖地,谁都想在他身上再砍一刀!
李景夜的视野跟着宋碧冼晃动,在天地都模糊的血色中,他终于看清了一个女人脏污的脸。
只是这人的头颅,似乎在他看清她脸的同时,漂浮了起来。
昏过去前,李景夜才想明白,这是宋碧冼在尸山血海里杀了出去,割下了敌军主帅的脑袋。
原来传言非虚,她是真的凶。《 》